駱翊鳴揚了揚眉,「既然給了,就吃唄,反正現在沒的選擇,我感覺那花草的異香很奇怪,說起來,有的花香也是有毒的。」
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可宮隊長也聽出來了他的意思,連忙把手裡的藥丸吞了下去。
道士笑了起來,笑聲在深夜的樹林裡顯得格外詭異。
就連後面的老頭和季遠歲都向前張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過了片刻,他總算止住了笑聲。
「不錯,你也還算聰明。」他伸手拍了拍駱翊鳴的肩膀,繼續走在前面帶路。
「那咱們不管後面那兩個人嗎?」宮隊長回頭看了看老頭他們,有些擔心的問道。
駱翊鳴笑了笑,聳了聳肩,什麼也沒說。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身後突然出了一陣劇烈的樹木晃動的聲音。
宮隊長想回頭看,卻被駱翊鳴一把抓住。.
「別回頭,有的人按耐不住,要跑了。」
「什麼?」宮隊長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但還是聽話的沒有回頭,僵著脖子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幾分鐘,直到身後的聲音全部消失了,駱翊鳴這才鬆開了抓住他的手。
宮隊長回過身去看,果然,身後跟著的兩個人已經不見了,他轉過頭來,一臉迷惑的問駱翊鳴。
「就這樣讓他們走了?」
「不然呢?」駱翊鳴笑了笑,擺了擺手,「那個老頭本來就不屬於這個劇本,他跟你不一樣,他是誤闖進來的。而季遠歲,隨他去吧,本來他也不應該跟咱們來到這裡,他們兩個的到來都是巧合。」
看著宮隊長還是似懂非懂的表情,駱翊鳴笑了。
「所以,那三個手電筒,本身就是給咱們三個人的,而不是咱們兩個拿一個,他們兩個拿一個,而他,」駱翊鳴伸手指了指,前面還在專心帶路的道士,繼續說道,「他本身只是想救咱們兩個人,他倆是意外。」
前面的道士輕笑了一聲,「你還是別太聰明的好。」
駱翊鳴笑了笑,沒有接他的話。
「而且,那藥是從屋子裡下的,所以那個人,不在屋子外面,而是在屋子裡面。」駱翊鳴挑了挑眉,「再把他倆留在身邊,那才是真正的不安全,萬一什麼時候他倆跳起來從咱們身後捅一刀,嘖,也難說。」
宮隊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所以,那老頭是自己給自己下的毒?」
駱翊鳴點了點頭。
「他也真敢,萬一,萬一咱們沒及時回來,或者是,咱們回來了沒有救他……」宮隊長眉頭蹙的很緊,「他在拿自己的命,來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