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駱翊鳴臉上的笑容很溫和,絲毫沒有剛剛的嚴肅和嚇人。
他站起來往桌子邊上走過去。
「你怎麼還下床了?身上還難受嗎?」陳遠一臉不滿的看著駱翊鳴,扶著他坐到桌子邊上的椅子上,然後不由分說的伸手抓了他的手腕過來把脈。
他坐在了駱翊鳴旁邊的椅子上,而他的對面坐著的,就是宮隊長。
自從陳遠進門以來,宮隊長就一直在留心他的一舉一動,可陳遠所有的表情和動作都是那麼自然流暢,宮隊長有些不敢相信陳遠居然是猴子假扮的。
駱翊鳴喝光了杯子裡的水,輕輕的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沒什麼大礙就下來走走,畢竟躺著這麼久,身上總是不太舒服。」
陳遠斜瞪了他一眼,一臉不滿,但是也沒再說什麼。
屋子裡一時沒有人說話,安靜的環境讓宮隊長感覺心裡很不舒服,屋檐上的積水一滴一滴的滴下來,「滴答滴答」的滴水聲音不停。
門和窗戶都被人關上了,而自己對面還坐了一個可能不是人的「人」,沒過幾分鐘,宮隊長就已經冒出了一頭的冷汗,他不自在的往後挪了挪,離桌子遠了點。
他抬起手來擦汗,就在他低頭的時候,餘光瞟到,陳遠的椅子旁邊落下來一小撮毛,黑灰色的,看起來像是……
猴子的毛!
宮隊長心裡一驚,就連手都有些發涼。
「宮隊長,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怎麼出了這麼多冷汗,來,我給你把把脈。」陳遠笑眯眯的看著他。
宮隊長被他看著,額角滴落下來一滴冷汗。
見陳遠真的伸手要來抓自己的手腕,宮隊長手一抖,碰翻了手邊的杯子,杯子裡的水被打翻在了桌子上,甚至還打濕了那盒燙傷膏。
而杯子本身,在桌子上滾了幾圈,在桌子邊緣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險些摔在地上。
駱翊鳴皺了皺眉,「伊洛。」
伊洛聞聲進來,還帶了幾個家丁,他們利落的收拾好撒在桌子上的茶水,可那盒燙傷膏已經徹底被茶水浸濕,不能用了。
駱翊鳴擺了擺手,道:「伊洛,你帶陳先生下去上一下燙傷膏,他的手剛剛不小心燙傷了。」
說罷,他又確認了宮隊長身上沒有被水燙到。
抬眼正對上宮隊長眼裡的惶惶不安,他詢問的向駱翊鳴眨了眨眼。
駱翊鳴微微一笑,坐回了椅子上,他伸手在茶杯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端起來抿了一口。
「伊洛,宮隊長沒有燙傷,你帶陳遠先生去上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