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白天,實驗室里還是開著幾盞白熾燈,按陳遠的話說,這是為了保證實驗室里的清晰程度。
曾經,駱翊鳴倒是沒覺得少了這幾盞燈,屋子裡會暗道哪裡去,不過他看了看屋子裡這種沉重的儀器,好像有些明白了。
陳遠繞過實驗台,從桌子上拿起來一支試管,試管里乘放著淡紅色的液體。
「嗯……那我就直接說結論吧,」陳遠抿了抿嘴,「血液里開始有毒品攝入已經有好幾年了,攝入不是很頻繁,積累的毒素不多,所以你可能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反應。」
駱翊鳴從陳遠手裡接過試管,輕輕搖了搖,裡面淡紅色的液體好像還帶著些微的粘稠。
「但是如果你沒有發現,毒素在你身體內累計超過一定數量,那你的小命可能也就不報了。」
「沉積的毒素不多,還會有上癮的情況?」駱翊鳴不是很明白。
「少量上癮的症狀比較輕微,隨著積累增多,症狀會開始越來越嚴重,但還是在自己能忍的範圍內來說,如果超出了身體承受的一定計量,就會在一定的時間產生較強烈的需求。
而你體內這種毒素很少見,就算我平時做實驗都用不到這種藥劑,前期少量服用不僅不會對身體有害,還會一定程度上增強人體能力,可如果他積累到一定計量,到了規定時間,如果不繼續服用,輕則無感盡失,重則小明不保啊。
而也正因為這藥劑的藥性太猛,我們實驗室里都是禁用藥劑,每一克的藥物都要去登記處去做登記的。
如果出事兒了,會從登記冊上一個人一個人的排查,查到是誰私自售賣這種藥劑,他以後可就在不能購買任何帶毒素的藥劑了。
我們都不容易弄到的東西,那個人又是怎麼能弄的到的?而且不惜自己後半輩子來害你,得不償失啊。」
陳遠的表情很嚴肅,看著駱翊鳴的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認真。
「這不是發現了嘛,」駱翊鳴伸過手去,輕輕拍了拍陳遠的肩膀,「而且,這不是有你這麼高明一個醫生在,我怎麼可能會出事兒呢,你說是不是?」
「少來吧你!」陳遠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把拍開了他的手,坐在實驗台後面的椅子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
雖然駱翊鳴說的輕鬆,可陳遠心裡總還是感覺不太舒服,他皺著眉頭,看著被駱翊鳴抓在手裡把玩的試管,忽然他的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你說……往你房間裡吹著粉末的,會不會就是寶騫?然後因為幕後主使覺得他沒有利用價值了,就被人殺人滅口了?」
駱翊鳴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笑的陳遠一臉莫名其妙。
「你笑什麼?」陳遠皺著眉,屈起手指來,用指關節用力扣了扣桌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陳大名醫,你當咱們這是演電視劇呢?還有幕後主使呢?」他扶著桌子笑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