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翊鳴卻不聽他的,往前走了兩步,月光撒在了他的身上,他背對著寶騫站在,身影映在月光里。
寶騫跟著他往前走了,腳步有些不是很穩,一雙猩紅著眼睛緊緊瞪著駱翊鳴,剛要繼續開口,牆頭上忽然傳來了一個人的冷笑聲。
「我說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關注我的事情?這麼關注我?」
駱翊鳴回頭看過去,牆上站了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身形很是消瘦,全身被一個黑色的斗篷罩住,就連眼睛都被寬大的帽子蓋住,只露出來一個減削的下顎。
那人說這,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一把銀制的飛刀從他的黑袍子下飛出,直奔駱翊鳴而來。
後者輕輕退開一步,一側身,飛刀從他的頸側飛過,只是好像是故意的,他沒有全部躲開,任由那鋒利的刀尖劃破了他脖頸上的皮膚,留下了一道紅線。
黑袍人輕輕悄悄的從牆頭跳了下來,站在院牆下的陰影里,一襲黑袍像是隱匿在了黑暗裡。
黑袍人出現之後,寶騫就好像被點了穴,僵硬著身體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也不說話。
駱翊鳴退後一步,看著那個黑袍子的人,淡淡一笑。
「你也不是一樣?我要對他動手,你就忍不住了?」月光照在他的臉上,駱翊鳴的臉色褪去了幾分血色。
他抬手摸了摸脖頸上的血,細小的傷口只流出來幾滴血,被他拿手擦去,只剩下有些癢。
黑袍人沒有說話,駱翊鳴看不到他的神情,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輕輕舔了舔指尖沾染著的鮮血,一股子鐵鏽味兒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接著下午的話題說說吧,你到底找我,是想要從我這裡拿走什麼?或者說,我這裡有什麼你想要的東西?」
黑袍人還是不說話,駱翊鳴感覺他的目光好像是落在寶騫的身上,不由得輕輕皺了皺眉。
第四十九章 報喪猴陳遠
寶騫只是低著頭不說話,黑袍人竟也不繼續管他,徑直向駱翊鳴走了過來。
「我要的東西,該給我了吧。」他的語氣很冰冷,帶著命令的意味。
駱翊鳴什麼也沒說,轉身往屋子裡走,黑袍人在後面跟著他,他能感覺到身後那股陰森的視線。
黑袍人身上好像有一種陰冷的氣息,換句話說,駱翊鳴感覺他不像活人。
走在前面,他只感覺後面的人身上並沒有活人的生機,他甚至聽不到黑袍人的呼吸聲,只聽的他沉重的腳步聲跟在自己身後。
推開屋門,屋內的燈火還亮著,那種惡臭味兒卻已經散去了。
木盒子安安靜靜的擺在距離門口桌子上,在燭燈的照射下是一種很溫和的暖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