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也是沒有說什麼,甚至沒有跟老地主告辭,匆匆的走出了屋子。
駱翊鳴感覺,男人對他手裡捧著的盒子很是牴觸,難不成,他知道這個藥丸是拿什麼東西做的?
「剛剛聽他們說,你給我送藥來了?從哪裡買的?」老地主在家丁的攙扶下坐了起來,駱翊鳴忙拿了幾個抱枕給他靠著。
「是呢,聽他們說挺管用的,我就去買了些回來。」說著,他打開了木盒子,從裡面拿出了一袋,遞給老地主。
老地主把紙袋子打開,駱翊鳴驚訝的發現,昨天袋子裡還是白色的藥丸,今天拿在老地主手裡的,竟然是一顆褐色的。
只是他表面上表現的還是很平靜。
「給藥那人說了,這藥要堅持每天吃,吃一個月就基本有效果了。」
本是想把藥直接留在老地主屋子裡,可藥丸的忽然變色讓駱翊鳴感覺很不舒服,就藉口自己每天來給老地主送藥,叫了人放去了自己那屋的外室。
從老地主房間出來已是中午了,雖然溫度還是很低,但太陽光照射在身上,總算是帶來了些許暖意。
駱翊鳴感覺心裡很是煩悶,像是有什麼東西沉甸甸的壓在心上,一時也不想回房。
便吩咐了寶騫把午飯熱了端去自己房裡,他則是一個人溜溜達達去了湖邊。
湖面還是如鏡一般平靜,偶爾能看到幾條魚浮上水面,引起一陣陣的漣漪。
湖深的看不見底,不知道是不是駱翊鳴的錯覺,他總感覺那湖底有什麼東西在靜靜的蟄伏,一動不動的與湖水融為一體,只是那一雙眼睛盯著他。
太陽忽然被飄來的雲遮住了,一時間秋風乍起,捲起了周圍的落葉。
駱翊鳴被吹起來的塵土迷了眼睛,失去視覺的瞬間,讓他感覺距離他不過幾步之遙的湖泊像是一張巨獸的大口。
他不由得退後了幾步。
「是誰?!」身後忽然傳來了寶騫的一聲大喝。
駱翊鳴猛的回頭看去,只瞧見有一個身影本是像他撲過來的。
離他還有三四米的時候,聽到這寶騫的喊聲,受了驚嚇,三竄兩跳的竄進了一旁的野地里,一會間不見了蹤影。
就在那身影消失的時候,這忽而來的風也忽然停了,被風卷上半空的樹葉飄悠悠的落下。
幾片草葉落在了駱翊鳴的頭髮上,他伸手把葉子撿下來。
寶騫跑到他身邊的時候,氣喘吁吁的,臉上是掩蓋不住的慌張。
「小少爺,我就說不讓您一個人出來散步吧,不知道哪裡來的風,真是邪門,就剛剛風起的時候,剛剛那個人忽然從田野里竄出來的,我感覺就是沖您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