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莫遂不會輕易把關於你的眼睛和基地的那些事情告訴我——在他看起來都外人。」駱翊鳴語氣很平淡,像是在敘述一件和自己沒有關係的事兒。
「他從一開始對我的照顧就源於你,在他沒有完全信任我之前,我不太相信他會把這些東西告訴我。我進明月樓的時候,他確實想要救我,可那也只是源於他對你的忠誠。」
「可為什麼他會把你的事情告訴一個他眼裡的外人呢,我大致猜了一下,大概有三種可能。
一是你讓他告訴我的。可這大可不必,你要想讓我知道根本不會瞞我到現在。
二是他主動告訴我的。可我感覺這也不太可能,因為他不信任我。
三就是………」
駱翊鳴頓了頓,「三就是,不是他本身意願或者不是他本人。可先前的接觸讓我感覺,告訴我這些事兒就是他。或許一切都變化就在於……」
駱翊鳴歪著頭看著程晨,「我猜對了會有獎勵麼?」
「你說,有獎勁猜。」程晨點了點頭。
「就在於你給我打的那通電話,」他一挑眉「在那之前,莫遂都還是那個莫遂,可我接起電話的時候,周圍的空氣有一種不正常的波動,那種波動很像是進出劇本的時候產生的。
所以我猜測,真正的莫遂那個時候已經被轉移進了劇本里,站在我面前的,已經變成了巨型蟲偽裝的,也就是後來追我的,在我身上安裝定位的假的莫遂。
我猜莫遂應該在第一時間就聯繫了你,但是你又怕直接告訴我被對方聽到。你說,我猜的對不對?」駱翊鳴眯著眼笑的像一個做了好事想要討獎勵的小孩子。
「不錯,挺聰明。」程晨拍了拍手,誇獎了一句,「這樣看來,我就不用和你解釋的太多了,事情差不多就是你猜到的這樣,莫遂告訴你的事情也都是真的,只是有一點,定位不是假莫遂安裝在你身上的。」
駱翊鳴臉上的笑意頓了一下。
程晨苦笑著搖了搖頭,「本來是想保護你的東西,沒想到為他人做了嫁衣,那明月樓里有很多時候,兩個人走著走著,就無意識的被分散開了,他雖然是頭一次進去,可我們這些人,進入團本的時候如果只剩兩三個人,都會習慣往別人身上安裝定位器,只是莫遂不願意告訴你。」
「只可惜定位器對明月樓里的磁場造成了干擾,那些怪物本就是同明月樓一體的,算的上是半個寄生體,他們能感知到明月樓里細微的變化。」程晨摩挲著玻璃杯。
「莫遂告訴你的那些事兒,確實是受了明月樓的影響,似乎明月樓已經開始可以影響人的思維和行為、感知。就比如說,他會引導莫遂說出你想知道的東西。
我們甚至懷疑,明月樓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我們討論後認為,明月樓這次是有目的的把你留下,莫遂誤打誤撞跟你進去以後,明月樓居然把他轉移去了別的劇本,他很少能把人活著吐出來,還是自願的。」
「嗡嗡嗡嗡。」程晨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他接起來,聽筒里傳來了楚雲焦急的聲音。
「程哥,出事兒了,你快回來!」
「別急,慢慢說,出什麼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