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駱翊鳴驚訝的是,不知道這通風管到底是用什麼做的,那巨型蟲接連擊打了五六下,除了稍微有些顫抖,並沒有絲毫的損壞跡象。
可能最多的傷害就是多了幾道劃痕吧,駱翊鳴忍不住想。
又是得到了片刻的安全,告訴運動和緊張下,駱翊鳴的呼吸很是急促。
奔跑的時候不覺得,這猛的一停下來.,駱翊鳴瞬間感覺腿上的疲勞之意席捲而來。
扶著通風管道內壁站著的他此時此刻的腿在微微顫抖,駱翊鳴只得找了一個看起來相對安全的地方,坐下來,給腿部肌肉做一個放鬆。
幾個小時的高強度運動下,他已經開始有了乾渴的感覺,嗓子裡乾澀的難受,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以緩解喉嚨的難受。
口水流經喉口,乾澀的食道管猛然被滋潤,駱翊鳴不由得一陣乾嘔。
休息了片刻,待肌肉不在緊繃的顫抖,他才掏出手機想給程晨撥一個電話。
可這手機不看不要緊,這拿出來一看,駱翊鳴不由得心裡一驚,這手機上赫然沒有了信號。
他不知道這是由什麼造成的,拿著手機在通風管道里來回走了一步,甚至冒著被巨型蟲襲擊的風險走到通風管道口,可還是沒有信號。
就好像是有什麼人打開了明月樓的信號屏蔽器,阻止有人向外溝通,輸送信息。
駱翊鳴放棄了尋找信號,只得打開手機,翻出程晨給他發的地圖照片來回對比。
可這地圖上根本沒有標註還有通風管道的存在,駱翊鳴不由得很是好奇,難道以前進來的人,沒有看到這天花板上還有通風管道口?
雖然這聽起來很不現實,可現下也只有這一種可能性值得信服了。
「也許這次我可以記錄一下這個通風管道的軌跡。」駱翊鳴這麼想著,也這麼幹了。
他打開了手機的塗鴉功能,順著通風管道開始向前摸索。
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好像是通風管道的結尾處,右邊是一眼看不到底的管道,而左邊不遠處就是管道的盡頭了。
駱翊鳴就著手電筒的光往通風管道深處摸索,每過一個岔道口或者是沒有路的時候,他都會在原地圖上做標註。
通風管道覆蓋的面積很小,駱翊鳴花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就走完了全程。
在通風管道的起始點上,那裡有一扇小鐵門,只有駱翊鳴半個身子那麼高,門上的鎖已經生鏽了,就連小鐵門本身也是鏽跡斑斑,看上去已經存在在這裡很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