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看著眾人喝了水,只是在一旁靜靜的坐著,沈藝問她什麼問題她也不說,索性也就不問了。
來的時候浩浩蕩蕩一行人,此時此刻剩下的人數算上不過小莫遂不過五人,每個人身上都有傷,莫翼城看的心裡難受。
沈藝幫其他兩個人處理完了傷口,想過來幫莫翼城,卻被他很堅決的拒絕了。
莫翼城手臂傷的很重,只是沈藝並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受的傷,問他他也只是搖頭,什麼也不說,他自顧自的拿了酒精消毒,隨便拿紗布一纏就草草了事。
沈藝看不過去,皺著眉想要把紗布揭開替他重新上藥包紮。
手指觸碰到莫翼城的手臂,他驟然睜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他的指尖落在紗布上,那隔著紗布也能感受到的滾燙灼燒痛了他的手指。
莫翼城搖了搖頭,伸手在沈藝的手背上拍了拍,無奈的笑了笑。
搓了搓指尖,沈藝清楚,就算現在把莫翼城的情況說出來,也沒有用,之會惹得他們更加慌張害怕。
現情況沒有消炎藥,沈藝除了餵莫翼城喝點水什麼都做不了。
窗外的陽光很燦爛,照在屋裡卻沒有陽光該有的暖意,好像只是白熾燈的光般冷淡沒有生機。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小莫遂後來回憶起那一段事情時,記憶十分模糊,說是年級太小記不得也罷,是後來什麼原因導致沒記住也罷,就只是他抬頭看向窗外那一幕記得格外清楚。
他記得陽光很刺眼,可照在身上卻不暖而是冷的,一種陰冷的感覺。
他記得他很喜歡那個小會議室里的蘋果味兒汽水,可是後來出了明月樓後跟沈藝提起那杯汽水,沈藝卻是很疑惑的問他:
「什麼汽水?當時那個屋子裡的飲水機都是礦泉水啊?你是不是記錯了?」
可沈藝還是在出門的時候給他買回來了一瓶蘋果味兒汽水,他坐在床上,抱著杯子一口口喝著。
沈藝一邊把剩下的飲料放進冰箱,一邊囑咐他:「汽水不能多喝,一天只許你喝這麼一小杯,不許偷喝啊,我能看出來的。」
小莫遂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只有他喝的是蘋果味兒的汽水,甜甜的。
可他卻不記得他的父親去哪裡了,在他的印象里,他看著沈藝的手落在父親的手臂上後臉色大變,然後呢?然後發生了什麼?
他想不起來。
好像後來他一直看著那一片慘白的太陽光,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引他的注意力,使他不能挪動目光。
其他人呢?那個女孩子呢?
小莫遂記得自己接過了女孩子遞給他的杯子,是蘋果汽水,可後來女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