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下午三點了?」他驚呼一聲坐了起來,莫名感覺屋子裡冷冷清清的,少了點什麼,駱翊鳴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這才想起來程晨今天凌晨就已經走了。
「你醒了?」莫遂敲了敲門,站在門口問到,「下午三點了,你要去食堂吃點東西嗎?我帶你去。」
食堂里沒有多少人,駱翊鳴吃的食不知味,感覺程晨忽然離開了,他忽然之間還不太習慣。
一頓飯沒人說話,周圍零零星星吃飯的人或者是結伴而來,坐在一起吃飯的人,他們互相之間居然也沒有過多的交流,駱翊鳴甚至有理由懷疑他們互相根本不認識。
食堂里只剩下餐盤與餐具的碰撞聲和後廚轟轟的抽油煙機聲,隱隱約約還摻雜著刷碗的時候,細細碎碎的聲音拼湊起來吵的人不太舒服。
機械的吃完了餐盤裡的飯,他甚至不知道吃的是什麼,到底有沒有吃飽,他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嘲雜又安靜的地方。
莫遂也沒有說話,又沒有吃飯,只是默默的做著一個近似於是嚮導的工作。
吃過飯,駱翊鳴把餐盤放到食堂門口標示著「餐盤清洗」的牌子的窗口的台子上,跟著莫遂走出了食堂。
不是飯點,只有零零星星幾個人在附近或者是在食堂裡面;可雖然不是飯點,食堂仍然二十四小時提供餐食。
從食堂走出來,駱翊鳴總有一種被什麼人暗中窺視的錯覺。
他環顧了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員,也沒有任何行為舉止不符合身份的人。
「可能是我多心了?」駱翊鳴搖了搖頭,頭還是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
莫遂沒有帶他回屋子,而是選擇了另外一條道路。
「這是去哪裡?我們不回家?」駱翊鳴好奇的問到。
「家?」莫遂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哦,如果你是說那個屋子,我們很少有人把那裡當作家,最多……算是屋子,只是一個落腳的地方。」
他按下電梯按鈕,看著電梯一層層升上來。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們這裡的制度?」
「叮」電梯門開了。
「走吧,我帶你去看一看,」莫遂率先走進電梯,伸手按下21層的按鈕,「看一看程哥在為一個怎麼樣的基地效命。」
電梯緩緩上升到二十一層,電梯門緩緩打開了。
門外是一片開闊的露台,露台的對面聯通這另一座樓,那座樓的顏色很奇怪,通體黑色,向上可能還有十幾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