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找的幫你的那個人,是李暢。」駱翊鳴問他。
劉子銘點頭,駱翊鳴沒有繼續問,只是把自己沒有喝過的水推到他面前。
好不容易等他平靜下來,駱翊鳴繼續問。
「李暢當時看到什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說實話我不知道,我衝進天台的時候,那個影子已經不見了,我還是晚了一步,然後電話里傳來了李暢短促的驚呼,我衝下去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只有李暢蹲在地上,嘴裡不定呢喃著什麼,我聽不清。
我不知道她看到了什麼,但是我大概能猜到,我想你們也能想到,是我對不起他。」劉子銘緊緊閉著眼,想要阻止眼淚的掉落。
一邊的李暢不知道是聽懂了劉子銘說的話,還是只是因為看見他哭了,她茫然的看著劉子銘,然後伸手輕輕的環抱住他。
駱翊鳴垂下了眼,跟在程晨後面走出來房間,把空間留給了他倆,也是留時間讓劉子銘平靜一下。
駱翊鳴又點了跟煙,程晨只是把眼叼在嘴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彈了彈菸灰,「程晨,你是不是在黑暗裡看的不是很清楚?」
「前兩年有一次劇本是在雪山里,那會什麼都不懂,就是不帶護目鏡,覺得難受,後來得了雪盲症,夜盲應該是後遺症,沒查過。」程晨把煙從嘴裡拿出來,嘆了口氣,「其實劉子檸也不容易,小小年紀,本來應該有更好的未來的。」
駱翊鳴打燃了打火機幫他把煙點上,兩個人默默吞雲吐霧。
良久,駱翊鳴熄滅了煙。
「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抽菸?」
程晨把頭轉向他,「不怎麼抽菸,看你想抽菸了就陪你抽了幾根。」
他的眼睛沒有落點,駱翊鳴知道他看不清自己,他喉結上下滾動,慢慢湊近程晨,他感覺程晨的身子很僵硬,也許是在黑暗裡看不清楚,一直都處於精神緊繃的狀態。
程晨眨了眨眼,努力想看清駱翊鳴在幹什麼。
就在駱翊鳴的唇快要吻上他的時候,身後的門響了一聲,駱翊鳴慌忙退開,手忙腳亂間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差點摔倒。
門開了,光從門裡照了出來。
劉子銘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只是眼圈還有點紅,帶著些許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