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窗邊,程晨觀察著對面的居民樓和再遠一點的辦公樓,可身上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卻消失了。
他搖了搖頭,懷疑是自己神經太敏感了。
走進臥室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下來,這面牆顯得有些偏厚,程晨伸手在牆上摸了摸,又來回敲了敲,手指落在靠牆於窗戶的交接處時,傳出了特別的空擋的回聲。
程晨猶豫了一下,掏出兜里的鑰匙,幾下撬開了牆面,夾層里放著一個盒子。
程晨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個圓盤,這不正是劇本里那個吃了蟲子帶他們出來的圓盤?
他小心翼翼的從盒子裡拿出來圓盤,圓盤的下面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寫了一段字「靈盤,駱翊鳴收。」
紙條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很熟悉,程晨卻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聞到過。
他把紙條和靈盤重新放回盒子裡,蓋好蓋裝進自己的衣兜里。
隨著盒子被程晨發現取出,屋子裡好像沒有剛才那麼陰暗了。
程晨又在屋裡轉了一圈,仔細檢查了每一面牆每一塊地磚。
確定沒有其他東西了,程晨推開了窗戶悄無聲息的順著繩子翻回自己屋子裡。
過了一會繩子也滑了下去,只留下一扇開著的窗戶和被鑿開的牆。
對面的居民樓里,一扇窗戶後面,一個長頭髮的女孩子依著窗邊站著,緩緩放下了手裡的望遠鏡。
第二天清晨,程晨晨跑的時候路過早點攤。
「老闆,兩份手抓餅不要香菜加兩個蛋謝謝。」
拎著兩個手抓餅和兩份紅豆粥,敲開駱翊鳴的家門的時候,發梢還滴著水,駱翊鳴臉上則還帶著洗面奶的泡沫。
「早點。」程晨揚了揚手裡的手抓餅,「大份的。」
「謝謝程哥。」駱翊鳴沖乾淨臉上的泡沫接過手抓餅。
「程哥不吃香菜?」駱翊鳴看著手裡的少料的手抓餅,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程晨瞪了他一眼,沒說話,默默吃著早點。
「挑食可是不行的,挑食會長不高的,你看你就沒有我高,為什麼呢?因為我就什麼都吃……」駱翊鳴嘴裡不停,滔滔不絕的。
猛的被程晨一巴掌抽在脖子上。
「哎呦,程哥你怎麼又打人?」駱翊鳴伸手捂著脖子。
「閉嘴。」程晨惱怒的瞪著他。
駱翊鳴哈哈笑了,放下手的時候看到手上多出來的幾道血絲,笑凝固了。
兩個人來到電影院的時候,楚雲他們已經在等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