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禮貌又強硬的拒絕掉合作方請客的邀請,撐著一把傘,他來到了樹下,看著男人抬起濕漉漉的茫然無措的藍色眼睛,「我沒有家了……你給我買包煙,我就是你的好不好?」
你本來就是我的!
幸村精市看著對方蒼白的鎖骨,他伸手拉上對方的拉鏈,「好啊,那就跟我走吧。」
他果然不甘心,他等了那麼久,才剛剛遇上,他總得把那些年的等待都還給對方吧!!
在車上渡過來的薄荷糖確實甜的過分,要不是用力攥著方向盤,幸村精市恐怕都想使勁扣住對方的後腦,惡狠狠的交換一個深吻。
這麼熟練的動作,以前也對別人做過,一想到這,幸村心裡的占有欲就像是毒藥一樣蔓延全身。
而對方洗完澡後的勾引也正中了他的下懷,這麼想勾引我,又這麼熟練,那他就好好看看對方以前的學習成果吧!
但讓他意外的是,男人生澀又單一的親吻除了大膽以外就沒有任何其他的技術可言了……
是個新手啊……內心的惱火有些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要把人拆吃入腹的衝動,他加深了這個吻,又抱著人去了臥室。
如果按照成年來算的話,他的□□憋了整整六年,「你不會做吧?我教你……」
他一邊解釋著這個步驟是做什麼的,一邊看著對方的反應,直到他摸到了對方後面的位置,黑髮的男人驚慌失措的想要掙扎。
「你是第一次嗎?」幸村精市沒有再往下動作,他只是需要最後的求證來讓自己心裡的妒火消散下去,「如果你不說實話的話,我想這會很疼的。」
渾身沒有力氣的男人聽到疼這個詞瑟縮了一下,隨後便哭了起來,「你別做了……我不想做了……我害怕,求求你別做了……」
「……我又沒往下做!」幸村精市有些生疏的安撫著對方,眼淚浸潤了他半邊肩膀,燒的他的心都跟著疼起來,「不做了不做了,你乖乖的,別哭了,乖……我嚇唬你呢……」
「唔……我討厭你們……你們都不喜歡我……為什麼不讓我去死啊……」徹底崩潰了的人前言不搭後語的說著讓幸村精市皺眉心疼的話。
「你乖乖的,說什麼死不死的,」幸村精市心疼的把人摟在懷裡,一下一下的順著對方□□的後背,「你死了我怎麼辦?我等了你十四年……從國一開始,就期待著和你的見面,我甚至準備了好幾種自我介紹的方式……」
「但是你一直沒有來……」幸村精市皺眉說道,「我以為再等等……再等等……結果就這麼等了十四年……」其實更準確的說,是二十一年的……
他都不知道他在期待什麼,可能只是一個最適合自己的擁抱,一個最適合自己的伴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