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成年人比自己還要慌張,幸村精市依舊警惕著,但是語氣卻放緩了些,「這是哪?我為什麼會和你睡在一起?」
「因為……因為……」好像對一個小孩子說他們在一起的事情為時過早,黑澤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我們是朋友……」
「朋友?可我根本不認識你啊?」
「呃……這裡應該是未來,所以……所以和我做朋友的精市是23歲的……」黑澤說道,「精市,你現在幾歲啊?」
「……七歲,在神奈川的南湘南上二年級。」幸村精市皺著眉,其實他完全不相信對方說的什麼未來,但是再問下去,對方好像都要哭出來了……真搞不懂,一個成年人了,居然比自己還要不鎮定。
原本幸村還有些害怕和慌亂的,但是他的這種慌亂在對面那個陌生人更為慌亂的表現下顯得微不足道起來。
「如果是未來的話……那麼真田弦一郎也應該是23歲吧?」幸村精市想要求證,確實該找他最熟悉的朋友了,而父母的話……如果真的是未來,那麼還是先不要讓他們擔心了,「你可以把真田喊來嗎?」
「當,當然可以!」黑澤向前幾步,隨即又退後,「我可以去拿手機嗎?」
「……當然,」幸村精市點點頭,隨即想到一個事情,「啊……如果你沒有我現在可以穿的衣服,麻煩也讓真田帶來一件吧。」
他現在身上穿著的睡衣雖然確實是他會買的類型,但是袖子和褲子都格外的長了,如果能換一件合適的,那麼他也就方便一些。
對於幸村的要求,黑澤都是點頭同意,他打通了可靠的副部長的電話……或者現在該說是真田警官的電話,不知道他有沒有在上班。
可靠的真田警官確實在上班,但是聽到黑澤說出事了,而且還要他帶一套六七歲的衣服時,真田弦一郎還是快速的請了假。
等著找到那時候的衣服,又開車到了黑澤家門口,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了,他有些著急的敲響了門,黑澤好像一直在等著,聽到敲門聲就立刻把門打開了。
「真田!!!」網球部的相處完全讓真田成為除了幸村以外最可靠的主心骨,黑澤趕忙讓人進屋,然後解釋了事情的經過。
當真田弦一郎看到小時候的幼馴染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好奇的打量他的時候,就算是真田警官,也不由得愣住了。
這種超自然的現象到底該怎麼解釋呢……真田輕咳一聲,「幸村,我是真田弦一郎!」格外認真嚴肅的聲音讓幸村精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而後對方又拿出了警官證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好吧,好像確實是真田的作風,不過……居然真的是未來啊……也就是說,幸村精市歪著腦袋看向站在真田身後的黑澤,他未來會遇到一個這麼……膽小的傢伙?
「到底是怎麼回事?」趁著幸村去換衣服的功夫,真田弦一郎只能再次看向黑澤。
黑澤搖搖頭,很是苦惱的說道,「今天早晨起床就是這樣了……他說想見你,所以我就把你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