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什麼樣的鮮花?或者喜歡什麼顏色呢?」普魯斯看著完全回答不上來的越前龍馬,挑釁的笑道,「你也是單戀吧!」
「你在說什麼啊!」越前龍馬惱羞成怒的說了回去,雖然知道自己和黑澤前輩沒有一點關係,但是並不妨礙好勝的越前龍馬對敵人的囂張態度表示不服,「我的帽子就是黑澤前輩送的,」想在言語上扳回一局的越前將自己的帽子摘了下來晃了晃,「單戀的你......不對!!!」
搞什麼啊,他居然被對手套進去了,越前龍馬將帽子重新戴好,「趕快開始比賽吧!」
「好稀奇啊。」忍足侑士看了看越前,又看了看黑澤,「居然是這樣的關係嗎?」
「龍馬自亂陣腳了,」不二周助眯眼笑著,雖然他知道龍馬就是不服氣的性子,但還是很有趣,真想知道現在幸村是怎麼想的。
幸村精市現在是怎麼想的,大概就是笑的很溫柔但是周身的溫度冷的嚇人吧,就連黑澤都感受到了這種變化,雖然黑澤什麼都沒做,但就是有一種很奇怪的心虛感,「精市......」
「嗯?」幸村精市扭頭看他,「怎麼了?」
黑澤湊到他耳邊輕聲問道,「你在吃醋嗎?」
「是啊,你這麼受歡迎,我怎麼可能不吃醋呢。」幸村精市很乾脆的承認了這點,就連他自己都聞到了空氣中的醋味,「不過轉念一想,這麼受歡迎的人喜歡我,還是蠻驕傲的。」被萬人迷喜歡這種事,他很久以前就想過了。
「對,我只喜歡你。」黑澤用力點點頭,笑容燦爛的保證道,「只喜歡幸村精市。」
「我也是,看比賽吧。」幸村精市笑道,「單戀你的越前,可是要給對手還以顏色了。」
普朗斯被稱為王牌王子,因為從小就騎馬打球,所以任何體態都不會失去重心,越前一局一局被拿下分數,基本都是對方接發球得分的,場邊休息的時候,三船入道湊到越前耳邊嘀咕了幾句,雖然聽不到,但是看著越前突然像是頓悟了什麼一樣,這場比賽好像開始翻盤了!
越前在持續的打出中間球後,終於找到了機會,和平等院鳳凰一樣又不一樣的光擊球直直的貫穿了普拉斯的球拍,嵌到了後面的牆壁里,如果說鳳凰的網球是毀滅的話,那麼越前龍馬的光擊球便是通往未來的希望之球!
「看到了嗎?幸村,剛才那個發球。」真田弦一郎嚴肅的對幸村說道。
「看到了,」幸村精市沉聲道,「威力並不是向外擴散,而是全部凝聚到了球中。」
這一球也激發了普拉斯的鬥志,兩個人就在球場上死鬥起來,普拉斯的球拍一個個被貫穿,然後扔掉,再貫穿。
「你也相當難纏啊。」越前龍馬有些欣賞起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