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笑的時候,心裡都在想什麼呢?」仁王雅治輕飄飄的開了口,像是再問自己,又像是再問他們。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背負著這樣的過去,為什麼還能笑著呢,為什麼還要笑著呢?他們一直都很喜歡的笑容背後,其實根本就是千瘡百孔吧!他們的小太陽,在照耀他們的時候,能照耀到自己嘛?
就在沉默的時候,病房門打開了,幸村精市走了出來,「黑澤醒了,我有和他講大家的事情......所以他想見見你們。」他讓開病房門,看著大家一窩蜂的涌了進去,他這才脫力似的從依靠的牆壁上滑了下去。
真田弦一郎將跡部的手機遞給他,隨後也快步進了病房。
眾人把病房圍的水泄不通,切原赤也滿臉淚痕的撲到黑澤旁邊,抓著自家前輩的手,哭唧唧的問,「黑澤前輩,你還記得我嗎?」
「嗯......你是赤也?」黑澤笑笑,剛才幸村精市有和他說過,雖然他並不怎麼相信,一覺醒來整個世界都變了,而且大腦里還有一個電子音的系統也在告訴他這一切的發生原因,他們好像都很著急的樣子......自己真的這麼重要嗎?
「黑澤前輩!!!」切原赤也再次哭了出聲,剛才聽完仁王的話,就連他都覺得黑澤前輩現在笑起來實在是太勉強了。
「黑澤,還記得我嗎?」白毛狐狸指了指自己。
「仁王......雅治對嗎?」黑澤說道,「剛才幸村有和我說過各位的長相和特質......」
「但是這麼多人的長相,你完全沒有印象怎麼可能記得住呢?」白石藏之介不想相信對方真的把他們都忘了,這可是他的舍友啊,白石指著自己,「那我呢?」
「嗯......白石藏之介?」黑澤看了看他綁在手臂上的繃帶,笑道,「因為聽幸村說完,覺得大家都很重要......因為是重要的人,所以就要記住。」面容蒼白的少年即便失憶了,但是骨子裡的溫柔也是改不了的。
這是什麼樣的天使......再一次被蠱惑的眾人心裡愈發心疼起來,平等院鳳凰開了口,「世界盃結束,來我家吧!我正好缺個弟弟。」
「不,我想來我家更合適一點。」德川和也冷聲反駁,「我家也缺一個弟弟。」
「我想我更適合一些,」君島育斗推了推眼鏡,「我家裡只有父母,黑澤,我需要和你交涉一下!」
「你們確實很有意思哈哈,」黑澤被逗笑了,「請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呢?」他依舊不想相信在這個世界他已經孑然一身的事實,站在面前的人再多,那也不是現在這個記憶的黑澤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