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比賽,雙方都沒辦法突破對手的發球局,因此比分總是在左右追加。
「但是這種發球對仁王來說,負擔很重吧。」不僅是零式發球,還有手冢領域,這兩樣都對手臂有很大的負擔,黑澤看著毛利和越智月光,總覺得這兩個學長,根本沒有用全力的樣子。
和他抱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幸村精市,他可是很清楚毛利前輩的實力,對方沒有用盡全力,就把仁王和跡部逼到這種程度,不得不說,一軍確實有自傲的資本。他抬眼看向對面的一軍,那裡坐著的人都是一副輕鬆的姿態,就像是看著一場鬧劇。
幸村閉了閉眼,腳步一錯往旁邊挪了挪,黑澤歪著腦袋看他,「幸村,你擋到我了。」
「抱歉,」幸村精市有些抱歉的笑笑,伸手在少年腦袋上揉了一下,「我並不是故意的。」
坐著的黑髮少年完全被擋住,國中生對面的一軍里很明顯的響起了幾聲不屑不滿的聲音,大家相互看看,遠野篤京不爽的開了口,「看什麼?我只是想對放水的毛利他們處刑而已!」
平等院鳳凰將視線再次放回到場上的比賽,比賽中越智月光終於體現出他精神殺手的技能,只是一撇,那個叫跡部景吾的國中生就連續的發球失誤。
黑澤再次看到場上的比賽時,就是跡部接連的發球失誤,幸村精市給他解釋,「跡部他感受到了壓力。」
「壓力?因為發球局不能丟嗎?」
「對,感受不到壓力的人,是不存在的。」
柳蓮二再次補充道,「越智月光被稱為士氣的克星,通過無限放大對手的精神壓力,從而讓對手無法正常比賽。」
「那麼現在,是全靠仁王前輩了嗎?」切原赤也睜大眼睛,場上由仁王所幻化的手冢國光開始用出了手冢魅影,逆向使用的手冢領域對胳膊的傷害更大,在比分逐漸傾向國中生的時候,仁王手裡的球拍卻再也拿不穩了。
「夠了,仁王,不要再用手冢魅影了,這關乎你的職業生涯。」跡部景吾語氣嚴肅。
但是仁王更是不容置疑的再次撿起球拍回道,「跡部啊,我是誰......如果是手冢國光的話,到最後都不會放棄的。」
搶七局,比分一點點的累積,黑澤不忍心再看下去,他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繃帶,手腕活動依舊能感受到痛苦,但是仁王現在要更疼吧。
為了團隊做到這種地步,這就是仁王的覺悟吧,和他比起來,自己還差了太多。黑澤活動著手腕,再次看向場上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