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你現在可以自由控制七宗罪吧?」乾貞治看向黑澤。
黑澤點點頭,認真道,「想要什麼?」
「傲慢!」
其他人全部退出了球場,看著場上的比賽,減少了人數並且有著七宗罪的影響,數據派開始發揮他們最可怕的一面,而就在高中生剩下五個人的時候,三船制止了比賽。
「搞什麼啊!還差一個我們就贏了!」
「這酒鬼是故意的吧!不讓我們睡的舒服!」
「老夫說是高中生獲勝,就是高中生獲勝!」三船入道怒吼著,「你們還想違抗我嗎?」
雖然不甘心,但是事已至此,國中生也只能接受這個現實,仁王雅治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噗哩......模仿三巨頭,還真是刺激啊。」
「辛苦了。」胡狼桑原笑道。
晚飯是從樹上摘得野果,如果想要吃肉的話只能自己去捕獵,但是對於第一天還不適應訓練的國中生來說,只能是勉強吃野果,喝水充飢了。
冷冷清清的山洞裡,三船還是很有良心的給他們準備了睡袋,雖然疲憊得很,但是肚子的飢餓和硬邦邦的石壁還是讓所有人都難受的睡不著覺。
「我睡不著......」
「我也是。」
「好餓啊。」
「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到頭啊。」
「黑澤前輩,不躺下睡覺嗎?」靠著黑澤睡覺的赤也連睡覺也都帶著真田的帽子,他睜著眼睛看向靠牆而坐的黑澤,對方垂著腦袋溫柔的沖他笑笑,黑澤揉了揉赤也的腦袋,「睡不著嗎?」
「唔......還好啦。」要強的小孩不想在學長面前示弱。
「撒,給你唱歌吧。」被保護的好好的吉他從袋子裡拿出來,黑澤閉著眼睛,開口唱歌給山洞裡睡不著的大家聽。
「看不到他們說背面的光,會不會只是一種想像,難道是我還不夠相信天堂,所以不配希望。」
聽著少年溫柔的歌聲,山洞裡漸漸安靜下來。
「安慰再多還是要獨自品嘗,疼痛禁止任何人認養,只能學會黑暗中變得更堅強,沒有其他偏方。」
是啊,對於他們這些落敗者,他們這些喪家之犬來說,安慰沒有用,喊疼也沒有用。
「原來自己轉動,才能夠照到光,太陽一直都在那地方,黑夜那麼漫長,是為了更渴望,迎接清晨第一道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