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橋好像不太妙哎!」
「阿慧,你還不能來啊!」
「怎,怎麼回事啊!」
沒事,只是一個人而已......黑澤深吸口氣安慰了自己一下,平復了剛才因為吊橋的晃動而激烈跳動的心跳,他可是要到山頂變強的人,幸村現在一定在認真訓練吧,他可不能被落下太多啊!
想到這,原本害怕的心情突然就平復了些,黑澤繼續往前走,但是後面的田仁志慧卻突然又出了狀況,一隻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老鷹,成為了吊橋斷裂的最後一片雪花。
突然的失重感讓黑澤睜大了眼睛,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響徹整片山林,眼前的視線一直都是那片天空,黑澤反應迅速的把吉他護住,而隨後,天空被茂密的樹叢擋住,黑澤臉上一疼,下意識的捂住了右臉,手心感受到濕濕熱熱的溫度,黏糊糊的。
「有沒有繃帶啊胡狼!」仁王雅治落地後的第一時間就去找自家兩個小孩,切原戴著的帽子好好的護著了臉,也幸好穿著長袖,除了衣服有幾塊劃破以外,他看上去狀態還不錯。
但是在找到黑澤的時候,仁王心裡咯噔一下,黑澤捂著的右臉頰,正不斷地往外滲出血來,少年從地上爬起,有些無措的伸手擦著臉上的血跡,他的臉受傷了?
黑澤大腦有些空白,呃......就是說他毀容了吧......毀容了就沒有人喜歡了,他咬著下唇,有些委屈的想著,幸村也不會喜歡他了,他完了,差點陷入絕望的黑澤被仁王雅治拉了一把,銀毛狐狸此刻抓著他的手不讓他再碰傷口,臉上是一派的認真嚴肅。
胡狼的網球袋裡,一直都常備著消毒水和繃帶,他聽見仁王的話,瞬間反應過來,萬幸落地的不遠處就是一條小溪,黑澤坐在石頭上,看著仁王伸手處理著他的傷口,雖然很疼,但是黑澤知道,要是叫出聲來,恐怕要把旁邊緊張兮兮的小海帶擔心死。
傷口是被樹枝劃了一道,不算深,但是很長,看著也很嚇人,萬幸沒有傷到眼睛,仁王雅治消毒以後,想把繃帶給黑澤纏上,卻被黑澤往後躲開了,「貼創可貼吧......繃帶纏著腦袋,有點丑。」少年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意丑不醜的?」仁王沒有辦法的放下手中的繃帶,還是妥協的喊道,「胡狼,有大一點的創可貼嗎?」
「我這裡有哦~」帶著奇怪的蕩漾語氣,金色小春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看到黑澤臉上的傷口,他有些心疼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天吶,這麼帥的一張臉居然受傷了......」
金色小春遞來的創可貼就是專門應付大面積擦傷的,不用綁著腦袋,這讓黑澤高興起來,「謝謝你啊,小春。」少年笑的陽光,在小春的美男濾鏡下,更是漂亮的一塌糊塗,「哦天哪~裕次,我想要出軌了!」
「黑澤沒問題吧?」忍足謙也也走過來問道。
「沒事沒事,」黑澤搖搖頭,「只是擦傷而已。」
「那就好。」謙也點點頭,「過來烤火吧,大家把火升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