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那麼,幸村,我不想和你比賽,所以,把勝利送給我吧?」幸村看向地面的視線中,突然出現一隻手,手心朝上,五指修長白皙,幸村精市緩緩抬起頭來,面前的少年笑的溫柔又溫暖,那雙漂亮的眼睛像是藍寶石一樣,在陽光的折射下流光溢彩。
幸村精市輕輕拉起黑澤伸來的手,在對方歪頭看他的時候,俯身下去親吻了少年的手背,「所以......這是色yu嗎?」他的欲望果然是眼前的少年啊,「不過,黑澤可不會讓我把勝利送給他。」像他那樣光明的人,他所獲得的勝利必須要是自己親手取得的。
「幸村掙脫了七宗罪啊......」看著場上恢復了清醒的幸村,柳蓮二感慨道,「果然不愧是幸村啊,黑澤自從可以把技能具現化後就沒遇上可以快速清醒的人了。」
「不過......這和全國大賽時候對戰不二周助的技能還不一樣吧!」丸井嚼著泡泡糖。
「確實不一樣,不二周助可以保持清醒。」仁王雅治開口道。
「幸村的滅五感也開始了!」真田弦一郎眯了眯眼。
切原赤也看了看真田,又看了看柳,小海帶有些著急,「可是最後兩球了,黑澤前輩能掙脫嗎?」
「按照數據來看......」柳蓮二下半句話沒有再說,那應該就是很懸了。
黑澤的四周是一片寂靜,這種感受,在以前和幸村打球的時候也是常有的事情,那時候,他因為被真田說精神力不過關,所以就天天纏著幸村比賽,而如今看來,對方那時候可是很手下留情的。
滴答—滴答—
寂靜的空間裡突然傳來了洗手池水珠落地的聲音,那種聲音在空蕩的地下車庫會來回迴響,這是公司的地下停車場,因為要擴建的緣故,監控和大燈都被撤去,只留下一盞臨時搭著的小燈,黑澤站在燈下,旁邊的門被人從外面上了鎖,四周是逐漸蔓延的黑暗。
他又回來了,來直面內心的恐懼?從不知名的黑暗中傳來的聲音,刺耳的剎車聲,父母的慘呼,血液落到地上的滴答聲,在這個車庫裡,久久的迴蕩著,他出不去的,他一定出不去的......
「黑澤是在害怕嗎?」柳生看著跪在網球場上,身體止不住顫抖的黑澤,那種樣子,是看到什麼害怕到極點了吧。
「我看不下去了!」赤也別過腦袋,不想再看場上的比賽。
幸村精市握緊了手中的球拍,黑澤......雖然很想現在就跑過去,但是這是比賽啊,他閉了閉眼,再睜開又是絕對的冷靜,儘快的結束吧,不僅是為了他自己,也是為了黑澤。
我明明......是在打網球啊,為什麼會到這裡來?黑澤蜷縮在燈下,背後冰冷的牆壁給了他些微的安全感,沒事的,很快就結束了,馬上就有人來了......他一點都不害怕的,他現在可不是被嚇傻的自己了,他現在有很多朋友,每天生活的充實又快樂,而且還有很喜歡的人。
再沒有誰會對自己說你就是個商品了,黑澤抬起眼,看著面前藍紫色頭髮的少年,「別怕,我在這。」他還在打比賽呢......這可是他期待已久的比賽,怎麼可以就這樣結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