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拿了平行世界那個自己的隨身聽,就幫他照顧一下黑澤吧……
「媽媽……媽媽……」只露出一個腦袋的傢伙依舊說著夢話,發燒的時候做夢一般都是光怪陸離的,說夢話是很正常的事情,「媽媽……有鬼……它們……水……水滴……好吵啊……」
幸村精市無奈的伸手拍了拍少年在被窩裡的身體,艱難的扮演了母親的角色,「我在呢……別害怕……」
幸村的聲音很明顯被黑澤聽到,他從被子裡伸出手來,像是要尋找聲源的位置,幸村精市伸手過去,於是便被拉住,像是拉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少年的手腕依舊帶著黑色的護腕,幸村精市想到他指著護腕的時候,黑澤護住護腕的動作,護腕有什麼嗎?
幸村精市用另一隻手將護腕扒開,只是很普通的一個黑色的護腕,那可能是為了掩蓋什麼?他承認自己有些好奇,於是他轉過少年的手,將手心那一面翻了過來。
在被護腕擋住的地方,一道粉色的淺淡劃痕映入眼帘。
幸村精市嘆了口氣,一道劃痕,看樣子是很在意的吧,他禮貌的將護腕整理妥帖,晚上黑澤漸漸安穩下來,燒也漸漸退了。
幸村精市打了個哈欠,所以……他該去哪睡呢?他有些猶豫的將少年往旁邊移了移,少年的手一直握著自己的手腕,看那力道,應該是掙脫不了了。
第二天,是黑澤先起床的,少年難得的做了個好夢,一覺醒來也是退燒以後的輕鬆感覺,他看向一旁的幸村精市,這才意識到昨天一直都是對方在照顧他。
「幸村部長……」黑澤伸手把人叫醒,笑容燦爛。
幸村精市很快清新過來,隨後笑了笑,「退燒了?」他很自然的伸手到少年的額頭,「退燒就好。」
「給您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黑澤歉意的笑笑,「我就覺得只是感冒的話不應該那麼難受的。」
「不,沒關係。」幸村精市搖搖頭,隨後便準備告辭離開,「今天也好好休息吧,學校那邊,我會和老師請假的……嗯,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哦。」
幸村精市補充了一句,他看到黑澤愣了愣,隨後便露出了更為燦爛的笑容,「非常感謝!」
雖然說可以打電話只是補充的,但是幸村精市還是分了點心思在手機上,可惜的是,手機一直沒有響過。
幸村有些泄氣,真奇怪,明明……難道和另一個世界的幸村比起來……自己的魅力要小一些嗎?他的手指無意識的摸索著手心,難得他好心的照顧了對方一晚上呢……
下午的部活進展到一半,真田弦一郎突然開了口,「幸村,你的電話……」他的表情有些奇怪,「是黑澤的。」
正在訓練中的幸村放下球拍,接過真田遞來的手機,他沒有察覺到內心隱蔽的喜悅,只是很正常的接聽了電話。
「幸村部長……」電話那頭,黑澤的聲音響起,「嗯……明天我請你吃飯吧,不知道要怎麼感謝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