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黑澤快速從地上站起,重新撿起網球拍,跡部景吾嗤笑道,「你的精神能力,對我可沒有用。」
「......」黑澤沉默著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我會贏的。」這場比賽,可是幸村交給他的,不可以輸。
黑澤這樣想著,在對方洞察他的同時,黑澤也在一點點的尋找對方的漏洞,七宗罪......黑澤心裡想著,對於那裡面的七個罪名,黑澤其實常用的只有兩個,暴食和暴怒,而剩下的,在沒有仔細研究過之前,都是不完整的幾個想法。
跡部景吾眼睛越發冰冷,無數的冰錐直直的刺進黑澤所在的半場,將少年周身圍繞的蛛絲全部訂死在球場上,「你的弱點,已經被我透析了。」跡部景吾的冰之世界,那個原先只有一個輪廓的招式,在和黑澤的比賽中逐漸完善起來。
被釘在原地不能動彈的黑澤像是被宣判了死刑一樣,他低垂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仿佛已經放棄了抵抗一樣。
在場邊的丸井和切原各自被人攔住,「黑澤他!」丸井有些著急。
幸村精市打斷了丸井的話,「相信黑澤吧。」他聲音有些淡,但卻不容置疑。
場上的形式完全偏向了跡部景吾,就連跡部本人,也認為最後的勝局就屬於他了。
「七宗罪......傲慢!」低垂著頭的少年艱難的將手抵在唇邊,即便是被束縛著的狀態,他也依舊保持著想要耍帥的風格,跡部景吾露出驚愕的表情,明明在冰之世界裡,對方是完全被看穿而不能動彈的狀態。
「只要有聲音,我便無處不在——」少年說完後,那些被冰錐釘死在場上的蛛絲開始纏繞著冰錐生長,有什麼東西能擋住聲音嗎?除了真空的環境裡,聲音在哪都是可以傳遞。將跡部的球打回去後,黑澤體力告罄,但是比賽沒有結束之前,他不可能會示弱。
「好了,到此為止。」幸村精市在這時開了口,制止了比賽。
跡部景吾不滿的看了過去,「哈?你想和我打一場嗎?」
「我期待和你的正式比賽,」幸村精市公式化的笑笑,「不過今天還是算了。」
跡部景吾看了他一會,隨後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黑澤在下一秒跪在地上劇烈的喘息著,沒有贏......他輸了,那麼狼狽的被人釘在球場上,就連幸村想要的結果他都沒有辦到。
黑澤別開腦袋,錯開了幸村精市伸來的手,「對不起......」他聲音悶悶的,「我沒有贏。」
「我知道,但也沒有輸不是嗎?」幸村精市掰過黑澤的腦袋,讓愧疚的少年直視著他的眼睛,「我看看,剛才摔倒有沒有哪裡蹭到了?」
黑澤聽到幸村的話,他咬了咬下唇,突然伸手撲了過來,「我不會再輸了......」他大聲保證道,「部長,對不起。」
「這種宣誓的時候應該跪下吧,」惡劣的仁王吐槽道,「而不是撲到部長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