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怎麼哭了???
「黑澤……」仁王雅治撓著頭髮湊了過去,「沒嚇到吧?這是我的惡作劇啦,不是真的有什麼的!我本來只是想嚇唬一下丸井……」
仁王連口頭禪都不想帶了,手足無措的在旁邊安慰。
丸井文太也蔫蔫的垂著腦袋,完蛋了,這次真的闖禍了……
「你們……」門外又有聲音響起,被幸村精市一個簡訊通知過來的真田弦一郎還沒反應過來,只是覺得他們扎堆站在一起不太好,「怎麼了!廢棄教學樓這邊不要再來了,不要以為是一個部的我就會手下留情!」
鐵骨錚錚的風紀委員真田弦一郎嚴肅的說道,他走到眾人跟前,皺眉看著窩在幸村懷裡的黑澤,臉瞬間一黑,「黑澤!!」他拎著黑澤的後衣領將人拽了出來,再看到黑澤紅了的眼眶後愣了愣,「怎麼回事?」
當得知了事件緣由後,鐵面無私的副部長不知道沉默了多長時間,這件事該說是誰的錯呢!
「丸井文太!胡狼桑原!黑澤川!訓練一律再加一組負重!仁王雅治,每天訓練完成後多加二十圈!」
「柳蓮二……加十圈,幸村……」真田深吸口氣,「你怎麼也跟著他們一起胡鬧?」他可不知道好友會縱容他們這麼鬧騰的!
幸村精市左邊肩膀的衣服上還有著深色的水痕,他伸手拉了下外套,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淺笑,「我也加一組負重好了。」
就不應該縱容丸井他們胡鬧,早知道就拉著黑澤先走了,幸村精市無奈的想著,看向一旁垂著腦袋的黑澤。
真田的威懾力還是很強的,至少他拎著黑澤領子把人拽起來的時候,黑澤就已經憋著不哭了。
雖然說網球部里公認的最可怕的人不是嚴肅認真的真田,而是總笑得溫柔的幸村精市,但在黑澤這裡,幸村精市卻是最好說話的一個。
至少他被嚇哭的時候,幸村會哄他,但是真田就只會黑著臉,瞪眼警告,像是他再哭下去就會被擰掉脖子一樣……
有點可怕……從沒覺得自己會被擰掉脖子的黑澤突然覺得,真田好像比鬼怪還要嚇人……還從來沒有人捨得拎著他的領子把他往後提溜。
這件事過後,真田弦一郎風紀委員的任務就被安排在課間檢查,早晨和傍晚的任務就交給了別人。
仁王雅治解釋自己最近只是遇到一個有趣的人,打算探探消息,而突然加重的訓練量讓眾人都暫時歇了菜,訓練完後橫七豎八躺倒的人使得良心發現打算回來看看網球部的毛利壽三郎嚇了一跳,差點就要撥打救護車。
但在還沒撥通的時候,就被真田弦一郎抓了個正著。
稍後,訓練場上又多出一個「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