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深深的嘆了口氣,被他這一聲長嘆吸引了視線的丸井文太問道,「怎麼了黑澤?還在鬱悶啊?」
那次排位賽後,黑澤就經常性的嘆氣,雖說他們除卻那三個怪物外都輸掉了比賽,但唯一還發愁的就只有黑澤一個人了。
「嘛……我的時間掛要沒了!」黑澤撇撇嘴,繼而笑著沖丸井解釋。
丸井文太顯然不太明白,「什麼時間掛?是遊戲嗎?」
「嘛,算是吧!」黑澤神秘兮兮的眨眨眼,隨即又跑向了球場,纏著毛利壽三郎跟他比賽。
「黑澤一直這麼拼命真的好嗎?」老好人胡狼桑原擔心的看著黑澤的身影,對方放在長椅旁的水還未開封。
「輸了比賽他太不甘心了,」仁王雅治坐在長椅上,手臂向兩邊搭著椅背,仰面朝天,眼睛上蒙著一塊白色的毛巾,他沒有看任何人,但卻接著胡狼的話說,「不過這樣的奮進確實有點可怕,我覺得從認識他開始他就一直在打球噗哩……」
「現在幸村和真田因為部里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也沒人管他了。」丸井文太抬頭猛灌了半瓶水,像是給自己壯了壯膽,他起身朝著黑澤走去,「不行!他得休息一會,這樣下去會累出病的!」
「哦吼……」仁王懶洋洋的勾起嘴角,手指敲打著椅背,沒出一會,胡狼桑原的聲音響起。
「丸井……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回來了?」胡狼的聲音有些懵逼和遲疑,他看見黑澤和丸井聊了幾句,之後丸井就一個人埋頭回來了。
像是被刺痛了神經一般,丸井文太伸出手臂擋住了半張臉,卻忘了完全遮擋不住的脖頸,那裡顯然已經通紅一片。
他氣急敗壞的喊道,「黑澤那傢伙!居然撒嬌,也太過分了!我弟弟都沒有這麼撒嬌過!」
他火紅的頭髮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胡狼桑原甩掉腦子裡的錯覺,有些無奈,「這麼說你是鎩羽而歸了啊。」
「哼!」丸井文太一屁股坐到仁王雅治旁邊,力道大的,連仁王都感覺到下面的長椅晃了晃。
仁王雅治扯掉眼睛上的毛巾,睜著一雙狐狸眼在場上尋找著黑澤的身影,對方已經成功找上了毛利壽三郎,那位學長看來也已經習慣於黑澤的挑戰,甚至有點樂在其中。
要不然,為什麼明明正選們都在另外的球場訓練,偏偏他一個人經常晃悠到這裡,以他偷懶的性格,如果不是樂在其中的話,早就換一個誰都不知道的角落補覺了。
「黑澤近兩個星期里,找了渡邊一次,中村一次,毛利壽三郎六次,其中渡邊明確拒絕,中村只是友好切磋,而毛利是真的認真在和黑澤比賽的。」柳蓮二一手插著口袋,另一隻手舉著一本嶄新的筆記念叨著。
作為進入正選卻沒有在別的地方訓練,柳蓮二表示他只是想安靜的收集一會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