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日後柳蓮二整日泡在校圖書館,博得了「活字典」一稱。
贏下縣大會後,網球部難得的放了一天假,不是因為要慶祝勝利,而是因為這天是立海大統一的體能測試。
作為班長的早春藤盡職盡責的下發了一張測試表,各班級分批次進行各項測試。
頓時班級哀嚎一片,有喜歡運動的人,自然就有不愛運動的,這是亘古不變的真理。
黑澤倒是無所謂,他平日的運動量可比這點測試大了好多倍呢。
「這張測試表可是不能折的。」一旁的幸村精市好心提醒。
「啊?」黑澤不太理解,隨即看到自己手裡已經卷到一半的測試表,他連忙鬆了手,表落到桌子上,兩側已經微微翹起。
黑澤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連忙找了兩本書壓在上面企圖補救,「嘛嘛,手裡得了空總是要做點什麼的嘛!」
他的毛病很多,好動也是其中之一,手裡閒不下來,握著點東西就想團一團。
幸村精市覺得好笑,也真的笑了起來,「你總是這樣,做錯了事情也總是自己有理。」
這是什麼意思?黑澤動著為數不多的腦細胞,他將手規規矩矩的放在桌子上,腦袋趴在兩個人桌子中間,態度收斂的小心翼翼,「你不喜歡?呃呃呃……我說話不太過……」腦子。
察覺到自己說的又是理由,黑澤索性閉了嘴,只睜著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幸村。
幸村精市看他,他也看著幸村,不過一個人的眼睛看不出什麼情緒,另一個卻惴惴不安。
黑澤雖說是個樂天派,也不會去揣摩別人的心思,但野獸派的直覺卻非常強烈,幸村精市喜歡他,但這種喜歡和其他人的比起來,要透明和薄弱一些。
他一貫常用的撒嬌和胡鬧,對上幸村精市卻有很大機率失敗。所以在和幸村相處,他總是有些小心翼翼。
幸村嘆了口氣,「別這樣看著我了,」他無奈的說道,「我覺得你對我有些誤會。」
他揉了揉太陽穴,很是耐心,「我並沒有不高興……」對上黑澤明顯不信的眼光,他再次強調,「真的!我在你眼裡的形象很可怕嗎?」
他一直覺得比起真田和柳,他的性格要更為親和一些吧。
但是礙於黑澤看人靠的是野獸派的直覺,真田弦一郎是外表嚴厲,典型的口嫌體正直,柳蓮二雖說看不出什麼情緒,但也有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