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真的?」
「我......那總不能一點都不做吧?」平等院鳳凰據理力爭,「脖子以上總可以吧?」
「我說不可以呢?」
「......那、那老子聽你的......」平等院咬咬牙,覺得還是過了今天這一關再說,反正以後南里氣消了,還不是會聽他的嘛,「老子真的聽你的!」看著南里完全不信任的眼神,平等院再次強調一句。
決定短暫相信平等院的話,南里和平等院來到餐廳,裡面有其他人在,杜克渡邊一手拿著早飯,一手舉著手機,滿臉笑容的講電話,見到他們進來,杜克很自然的打了招呼。
「喲,頭兒,南里......對啊,克洛伊,正好遇上了,哈哈,等會我會把電話交給他的。」
一聽到克洛伊的名字,平等院身體一僵,威脅的眼神直直的盯上了杜克渡邊,他小幅度的搖了搖頭,示意杜克不要把手機遞給他。
那種包含著警告和威脅的眼神讓杜克愣了愣,隨即瞭然的笑笑,「抱歉啊克洛伊,頭兒他又有急事出去了,嗯,確實很遺憾,下次再親口說加油吧,這次我會轉告他的。」
平等院鳳凰鬆了口氣,集訓營那次被關在宿舍門外的經歷他實在不想經歷,為什麼每次都要在他把南里欺負狠了,正理虧的時候打電話啊,搞得他好像很渣的樣子,他可只喜歡南里的啊!
杜克和平等院對視一眼,正襟危坐在餐桌一邊,南里在另一邊嗤笑一聲,「這麼矇騙一個小姑娘真的好嗎,人家只是想說聲加油吧?」
「克洛伊確實是想說加油的,而且我已經告訴她,頭兒有喜歡的人了!」杜克渡邊立刻解釋道。
「對啊對啊,老......我也和她解釋了我有喜歡的人!」平等院也點頭附和。
「既然解釋清楚了,為什麼不可以接電話呢?」南里嘆了口氣,「我又不是什么小氣鬼,該不該吃醋我自己知道。」
所以……這是什麼意思?平等院看了看杜克,企圖讓對方給自己支一招。
擁有浪漫的法國血統的杜克將手機撥通遞給了平等院,又給了一個加油的表情。
平等院鳳凰深吸口氣,接通以後便有些結巴起來。
克洛伊並沒有問剛才的事情,只是很有活力的給日本隊和平等院加油,就在平等院鬆了口氣打算掛電話的時候,克洛伊說道,「平等院哥哥,我想和南里哥聊一會。」
「哎?呃……」
「給我吧。」南里伸手接過電話,語氣溫和,「是克洛伊吧,我是南里寂光……抱歉今天有點感冒,聲音有些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