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二!」南里皺眉看著中場休息的種島,「還好吧?」
種島修二被這一聲驚醒,這才看到面前的長椅和開了瓶蓋的水,剛才他一直覺得自己處在幻覺里,廣袤無垠的沙漠,好不容易在炙熱的沙漠裡找到綠洲,他想捧水來喝,卻被南里一聲喊醒了。
「沒事。」種島修二笑了笑,支配一切嗎?有本事你就試試看吧!
再次上場,種島在球場上席地而坐的表現實在讓觀戰的人不理解起來,是打算放棄嗎?不,種島修二隻是在做最大限度的努力。
眾人安安靜靜的看著這場對戰,在希臘隊的主將發球後,種島修二站起身,將球回擊回去。
局勢似乎有了變化,南里看著場上,他似乎從來沒有了解過的好友,種島修二總是這樣,遊刃有餘的可怕,仿佛所有的逆境不過是他前進的踏腳石,而如今,他的招式便再次強化了。
以7:5結束比賽後,種島修二鬆開握著球拍的手,除了球拍柄外,一個礦泉水的瓶蓋也一同握在了手心裡,正因為這個,所以就連他也不知道網球會打到什麼地方。
世界盃的第一場比賽,日本隊對希臘隊,三連勝獲勝。
等在大賽休息室的同伴們已經先坐上了返回酒店的大巴,南里他們上去的時候,車裡便是一陣歡呼聲,他一眼就看到前排顯眼的金髮青年,不耐煩的臉上帶著一股子明顯的兇狠,在他們上車前,迫於平等院鳳凰的低壓,沒有誰敢大聲說話。
直到松小隊回來後,大家才鬆了口氣開始慶祝。
「鳳凰......」南里坐回到座位,「你的外套。」
「嗯,」平等院鳳凰伸手接過,緩和了面上的表情,南里的眼睛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金燦燦的眼睛旁,只有眼角還殘留著點紅色的血絲,他伸手去捏南里的臉,語氣不耐,「還疼不疼?」
「一直都不疼的。」南里下意識的想去揉眼睛,卻在伸手的下一秒被平等院攔住,他不再去揉,只是繼續說道,「如果沒人說的話,我都不知道眼睛紅了。」
「嘖.......我真服了你了,自己眼睛什麼情況你自己不知道?非得上杆子找罪受?」
南里的眼睛他是知道的,因為國一那次受傷,所以總是脆弱一點,但是這麼多年,他一直護著也沒出過問題,像是這樣嚴重的發紅,也是第一次,「那個光頭小子,老子一定宰了他!」
他說著就要起身,南里連忙拉住他,「好了,鳳凰,好不容易打贏了,你就別嚇唬人家了。」
「我嚇唬?老子從來不嚇唬人!」說宰就是宰!
「你想去就去!」南里耐心告罄,他發現平等院鳳凰真的是吃硬不吃軟,他側身將座位讓開,「去了你就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