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比賽不是贏了嘛,說不定是勝利的吶喊聲啊!」
「這樣嘛喵~」
被深受打擊灰暗下來的大石逗笑,南里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開玩笑的啦,比賽都贏了怎麼會很慘呢?」
「可是......頭兒他......」大石雙手捂著臉,一臉菜色,絕對會被殺掉的、因為太緊張導致前半場都是南里前輩在扛,與南里前輩和頭兒雙打的時候對比,他真的會死也說不定啊。
「放心好了,我是說我會攔住他的。」南里笑笑,「下一場要開始了,還是打起精神來看比賽吧。」
正在綁頭髮的遠野篤京斜撇了南里一眼,「被打到眼睛充血還真是難看啊!」
「快點啊,遠野前輩,不要再綁頭髮了,」切原赤也扛著球拍,叫囂著要去場上比賽,「乾脆剪掉不是很好嘛?」
格外寶貴自己長發的遠野咬咬牙,「不要以為和我認識就可以對我說三道四,海帶頭小鬼!」
「你說誰海帶頭啊!」同樣重視一頭捲毛的切原赤也當即紅了眼睛,兩個暴力狂即便是在場下也能打得起來,這實在很讓人擔心他們雙打後會是什麼樣的化學反應。
從外面回來的種島修二剛好看到這一幕,他伸手撫著額頭,一副嫌麻煩的頭疼模樣,「你們可是要雙打的啊~不要在這裡鬧事。」
遠野冷哼一聲,「快走啦,臭小子,耽誤我處刑的時間,我可不會輕饒了你!」
兩個人在大家的擔憂目光下上了場,種島修二搖搖頭,走到南里旁邊把手裡的東西全丟了過去,「下次我可不會再當苦力了~」
「什麼?」南里不明所以的看著手裡的外套,「我的外套在旁邊啊。」
「平等院的外套,」種島修二晃了晃手裡的眼藥水,「居然給我打電話讓我出去拿,未免太不和我客氣了吧!行了,給你把眼藥水滴上,不然比賽結束了我會被平等院宰了吧!」
「謝謝......」攥緊了手裡的外套,南里感受著滴入眼睛裡的液體所帶來的刺痛感,「真是太麻煩你了,修二。」
「可別了~」種島修二翻了個白眼,「閉眼休息一會吧,希望比賽結束後就好了。」
「我儘量。」南里笑道。
閉目休息了一會,南里睜開眼,屏幕上的現場比分已經到了4:0,場下還打過的兩個人到了場上,就特別的臭味相投,就在大家以為比賽就要這樣結束的時候,遠野的動作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不知為何變得格外暴躁的遠野篤京惡狠狠的將切原赤也擊倒在地,而後便是獨自對戰了希臘隊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