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可愛不是嗎?」南里向前探了下身子,扭頭去看平等院的正臉,「鳳凰。」
「可愛個屁!」平等院嫌棄的伸手理了理南里的衣領,將他探身後暴露出的脖頸又遮了一下,這樣的舉動讓南里想起昨晚上的事情,他紅著臉輕咳一聲,欲蓋彌彰的直起了身子,將衣領全部立起後,南里這才鬆了口氣。
「噗......」平等院鳳凰手握拳湊到嘴邊笑了幾聲,笑聲勾引著胸膛也震動起來,敞開的長袖外套下,結實的胸肌一起一伏的勾勒出輪廓來,他笑夠了才湊到南里耳邊,帶著意猶未盡的笑意輕聲說道,「你剛才那樣才叫可愛。」
南里愈加紅了臉,剛想反駁回去,就被遠山金太郎充滿活力的喊聲打斷,「世界盃會場就在眼前啦!」
被打斷的聲音還可以再說,但是氣勢就比剛才軟了一大截,南里索性不再去看平等院,而是扭頭看向車窗外,最後拐過彎後,世界盃會場就映入眼帘,已經有不少國家的人乘坐大巴車抵達,不同膚色,不同制服的人卻全都是一副堅毅的臉。
這就是世界盃,他們肩負的是國家的榮譽。
巴車停在指定的位置後,三船入道和其他教練先下了車,平等院鳳凰站起身,環視了一遍所有或興奮,或嚴肅的臉,車廂里安安靜靜的,似乎都在等著最後的聲音。
「這不過是世界盃前的表演賽,隨便打打,到時候世界盃再全力以赴,你們最好不要抱有這樣的小孩子一樣天真的想法,」平等院鳳凰語氣緩緩加重,讓人窒息的氣勢漸漸在車廂里蔓延開來,「戰鬥已經開始了,和最強的德國隊對戰,正是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實力的最佳機會,好好把握住吧!」
「哦——」震耳欲聾的應答聲讓整輛巴車都晃了晃。
下車來到會場準備的日本隊休息室後,三船入道便簡要很多了,「獲勝,我的話說完了!」
表演賽的規則是一位高中生和一位國中生組隊,全部都是雙打陣型,而日本隊的第一場派出的是杜克渡邊和不二周助。
「以世界為對手的突擊隊隊長開始緊張了。」杜克笑眯眯的樣子絲毫看不出緊張來,再加上開玩笑為自己取得稱號,倒是讓旁人也放鬆下來。
「女士們先生們,U17世界盃公開賽,德國隊vs日本隊的比賽即將開始......」
伴隨著乾冰鋪成的煙霧,世界盃九連霸的德國隊在全場一片沸騰聲中出場,激烈的歡呼聲像是要把會場上空的罩子掀翻一樣。
而到了日本隊出場的時候,全場寂靜,巨大的反差讓大石有些尷尬,「看來沒人關注日本隊啊......」
「所以我們不正是為了改變這種現狀才來的嗎?」南里笑眯眯的拍了拍大石的肩膀,「今年的世界盃,將會是日本隊的天下!」
一貫溫和的人用篤定的語氣說著這樣的話,大石握緊了拳頭,表情也變得堅定起來,「南里前輩都這樣相信著,我怎麼能說喪氣話呢!」
看著重新恢復鬥志的少年,雖然不錯,但南里總覺得......「你們平時是對我有什麼誤解嗎?好像我很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