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院鳳凰兩邊有尖尖的虎牙,國中還是健氣少年的時候,每次笑都能看到,到了高中後性格越來越嚴肅,就連虎牙都藏了起來,但藏起了牙齒的猛獸還是猛獸,真到了需要的時候,它們還是會出現的。
南里不讓他親以後,他就真的聽話的改親為咬,像是憐憫過了的野獸開始吞食自己的獵物。
隔壁的房間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大酒店的隔音不錯,但是特別大的聲音還是能聽見的,平等院鳳凰鬆開咬著南里胸口的嘴,「今天就饒了你,」
平等院鳳凰伸出手指,拭去南里眼角的淚水,放到舌尖舔了舔,隨後便眯起眼睛笑,「老子是不是很聽話吧!」像是邀功一樣,背後毛茸茸的尾巴好像都在晃悠。
「閉嘴!」南里泄憤的拍了下平等院結實的肩膀,「別頂了,滾去自己解決!」
「又沒插進去,蹭蹭也不行?」平等院鳳凰不服氣的嘟囔著,但還是乖乖的從床上爬起來,「小氣鬼。」他走進衛生間沒多久,水聲就嘩嘩響起。
南里揉了揉臉,撐著有些無力的身體依靠在床頭,居然又被半推半就的做到這種地步,在這麼下去,像平等院那樣的野獸,根本就等不到成年。
居然還敢抱怨自己小氣......南里看了看虎口上的牙印,這一塊明天早晨應該就能消下去,但是胸口上的牙印可能還要再過一段時間,咬的這麼狠,他倒是什麼事都沒有。
平等院鳳凰帶著一身水汽從衛生間出來後,被冷水澆的頭腦已經清醒了不少,「寂光,去洗吧。」
他看著南里氣沖沖的關門上鎖,又生氣了......僅剩的一點愧疚翻湧上來,平等院鳳凰揉了揉濕漉漉的頭髮,下次......算了,愧疚什麼的,反正真到了下次的時候,他還是會這樣的。
這麼隨便想想,自己好像還有四個月多就成年了,寂光的話還要再等兩個多月,算了,也不差這幾個月嘛!
平等院鳳凰打開電視,隨意的找了個電影頻道,裡面正在放的是一部恐怖片,剛調到這個頻道,屏幕上就是一個女人從樓梯上倒著爬下來的畫面,平等院挑了挑眉,幸好沒讓南里看見,不然他要被嚇死了。
南里的膽子和正常人一樣,平常沒事,但是看特別恐怖的東西也會害怕,平等院就大膽很多了,什麼樣的恐怖片他都能看進去,他沒什麼弱點,唯一的軟肋就是家人,而南里,也早就被他劃分為家人的行列里。
「咒怨?」南里拿著吹風筒走了出來,「你未免太可怕了吧,鳳凰。」居然敢一個人看這種東西。
「還好吧,」平等院鳳凰打了個哈欠,「你拿著吹風筒出來,要我幫你吹頭髮嗎?」
「我是要給你吹頭髮。」南里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是誰連頭髮都懶得擦!」
「因為知道寂光會幫我吹,所以我才不擦頭髮的。」平等院鳳凰甩了甩頭髮,比起剛剛還在滴水的狀態,現在已經只是濕漉漉的了。
「濕著頭髮睡覺不好。」南里嘆了口氣,伸手去撥弄平等院的頭髮,平等院笑了聲,伸手抱住南里的腰,恐怖片的聲音還在響著,但是誰都不知道上面演的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