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平等院本來就凶嘛~現在更是把凶名坐實了~」種島感慨道。
「那還真是......」南裡頭疼起來,昨晚上的印象本就不好,今天又見到被平等院的網球打到吐血的德川,那個小孩子應該和德川關係很好吧,這樣的誤會實在有些湊巧......
南里站起身,「總之,比賽不能再進行下去,不管是為了德川還是為了鳳凰。」他隨手要拿旁邊的網球拍,卻在伸手之際被種島攔下,一直都有些事不關己的種島此刻皺起了眉,「喂,寂光,你可別上場,打擾比賽可是要被驅逐的。」
「但比賽必須要停下了。」南里說道,「總要......」他看著場上,剩下的話沒有再出聲,種島修二挑了挑眉。
「看來不需要你去......喂!」種島看著南里往場上跑去,「......不就是網球擦了一下嘛。」
那個國中生已經擋下了平等院的網球,並且以同樣的力道反擊回去,平等院鳳凰隨手擦了擦臉頰上的傷口,眼神冷了下來,憤怒讓他周身都縈繞著生人勿進的危險氣息,手中的球拍被握的吱吱作響,這個突然冒出來打斷比賽的國中生實在讓他很不順眼。
而隨後,他緊握的拳頭鬆了松,視線不再去和那個國中生對視,他乖順的稍低了頭,略長的金色頭髮晃了晃,由著南里去打量他臉上的傷口,平等院鳳凰壓著心裡的怒意,用著和平時完全一樣的聲音問道,「不生氣了?」
「現在不是我生不生氣的時候。」南里看著平等院順著臉頰淌下的血,傷口有些長,靠擦完全擦不完,「去醫務室包紮一下吧。」
「沒事的,」平等院伸手搭住南里的肩膀,「要不是你過來了,老子絕對不會輕饒了那個小鬼。」
敢這麼杵逆平等院的到現在為止,除了德川就是這個小鬼了,囂張的撂下狠話,就被趕出集訓營的傢伙,真是太走運了,「那個小鬼......」
「好了,別生氣了,」南里嘆了口氣,隨即想起剛才教練廣播的事情,「不過那個小孩子......是叫越前龍馬,怪不得越前會來這裡。」像是越前那樣的自作主張派,他也很驚訝對方會突然出現在澳門那裡,如果是為了弟弟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平等院鳳凰皺眉看著南里苦惱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當著他的面去想別人的事情,未免有些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吧!「喂,寂光......」
南里回過神來,「怎麼了,鳳凰?」
「......傷口,疼!」不太自在的扯著慌,平等院指了指自己的臉頰,現成的藉口不用白不用吧,雖然這樣的小傷,他完全不看在眼裡。
南里挑了挑眉,明明剛才還說沒事吧,但到底是心疼占了上風,他語氣放緩,「......我們去包紮吧。」
偌大的醫務室沒有人在,可能都是去救治德川了,南里找出東西來,抬了抬下巴示意平等院坐到椅子上,平等院很聽話的坐在圓形的升降凳上,抬頭方便南里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