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很好奇他到底想做什麼。」平等院鳳凰看著茶杯里漂浮的茶葉,神情稍有些冷硬,「你就把隊服交給他吧。」
「好吧,另外明天中午差不多就可以回到集訓營了。」杜克渡邊又道,「聽教練說那裡的國中生們很積極呢。」
「說到底不過是國中生而言。」平等院鳳凰笑了聲,「我倒是期待鬼他們要送我的驚喜。」
「德川和也嗎?」
「哈......真是期待,被我打敗還能站在我面前的,希望他是第一個。」平等院鳳凰站起身,「早點休息吧杜克,明天還有好玩的事情。」時間已經很晚了,作為明天還要坐飛機的他們來說,是該休息了。
平等院鳳凰打了個哈欠,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房間靜悄悄的,南里已經睡下了,居然真的不等他就睡了......平等院鳳凰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生氣,未免有點太恃寵而驕了。
他看看房間裡的兩張床,到底還是選擇性的忘掉自己答應南里分床睡的要求,「你不反對我就當你同意了。」他痞氣的笑笑,絲毫沒有意識到一個已經熟睡的人到底該怎麼回答他,平等院鳳凰輕聲的上床躺下,順手又攬著南里的腰把人拖過來。
他應該早點表白的,結果又浪費了那麼長的時間,而且很丟臉的是,他連接吻都表現的不好,平等院鳳凰紅了耳根,默默的又把人往自己這裡拖了拖,這次拖得力道大了點,南里茫然的睜開眼,在平等院有些窘迫的注視下,主動的往平等院懷裡靠了靠。
平等院鳳凰是安全且可靠的人,這在南里的印象里是根深蒂固的,他從小到大沒受過什麼委屈,可以說不管是在神奈川還是京都,他都是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孩子,也因此,和其他人比起來,他是少了點該有的警惕心。
平等院鳳凰伸手輕撫著南里的臉頰,「晚安。」
第二天一早,南里是被平等院鳳凰的胡茬扎醒的,他伸手擋住平等院鳳凰的臉,「鳳凰,不是說分床睡嗎?」
「唔......昨晚問過你,你沒有意見啊。」平等院鳳凰從南里的睡衣下探手進去,炙熱的手心放在南里腰間細嫩的皮膚上,他對自己耍流氓的動作完全沒有羞恥心,只是在南里又要開口的時候探頭過去,相比於昨晚的緊張僵硬,他這次的吻技不知道進步了多少。
南里可能從沒想到,平等院會大清早的來這一套,對方大清早未來得及掛去的胡茬戳著他的下巴,帶著陣陣麻癢和刺痛,粗糙的指節覆上腰側時帶著巨大的侵略感,以及充滿雄性氣息的低語。
「寂光,早安吻。」
可能站在主動方的男人,總是點滿了無師自通的能力,他伸腿到南里的兩腿之間,隨後惡劣的向上一頂,南里嗚咽一聲,晨起的反應經不住重大的刺激,深色的睡褲中間,又暈染開更深的一點顏色。
平等院鳳凰見好就收的住了嘴,南里靠在他肩膀旁,掛著眼淚平復呼吸。
「早上好,」平等院鳳凰欣賞夠了,這才笑著拍了拍南里的肩膀,「我先去洗漱,或者如果你想和我一起去解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