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壽三郎的確是這一屆新人里最出色的那個,不管是最開始的那場和夥伴間的比賽還是之後的洗牌戰,他都無一敗績全戰全勝。
而這種出色的表現讓教練都為之側目,但是因為毛利本人有愛偷懶的毛病,所以決定把他和冰帝的越智月光組合為雙打搭檔,越智月光和毛利壽三郎其實有著淵源的,今年的關東大賽,越智和毛利打過一場,毛利6:0慘敗。
「當時還以為毛利會就此一蹶不振了呢。」入江奏多有些感慨。
「才不會呢!」毛利壽三郎氣鼓鼓的喊道,「我怎麼可能放棄網球呢!」
「是啊,有幹勁了幾天後,又偷懶去了。」加治風多吃著棉花糖,數落著毛利壽三郎愛偷懶的毛病。
「加治學長!」毛利壽三郎撇撇嘴,把話題轉移開去,「話說教練把我們集中在一起要做什麼啊?月同學,你知道嗎?」
越智月光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吶~南里學長,你知道嗎?老大他應該會告訴你吧。」好奇心旺盛的毛利壽三郎又把目光投向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南里身上。
南里睜開眼睛,正對上毛利充滿好奇的眼神,他笑笑,說道,「我也不清楚,鳳凰他也是剛才被教練們叫過去的。」集訓營突然召集了現在的前二十名,看樣子是有什麼事情要講。
正說著,平等院和黑部教練他們一起過來了,平等院加快了腳步,頂著眾人的好奇目光在南里的沙發旁站定。
「召集你們的目的是為了後天的海外遠征......」黑部教練將海外遠征的計劃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眾人,在集訓營的訓練雖然正統,但是沒有什麼挑戰性,倒不如出國去挑戰其他國家的強手,這也是總教練的意思。
「就是這樣,」齋藤笑看著眾人,「後天的飛機,出行的安排由海外遠征的隊長平等院鳳凰負責,還有什麼問題嗎?」
「有哦~」種島修二唰的舉起手來,苦惱道,「教練,我實在是不想坐飛機哎~」
「這就有些麻煩了,」齋藤也是知道種島對飛機的苦手,「沒辦法的話只能留在集訓營了呢。」
「是啊是啊,確實是沒有辦法了呢~」種島修二聳聳肩膀,他對飛機的苦手程度甚至是聽到這兩個字都會頭疼的。
黑部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總結道,「以上就是海外遠征的安排,還有什麼問題可以留下,其他人可以解散了。」
海外遠征確實是很意外的消息,就算是解散以後,大家也都在相互討論著,南里打趣著平等院又接下了麻煩的事情,海外遠征二十個人,性格各異,不乏特別鬧騰的傢伙,要管這麼多人未免有些太麻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