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旅行,南里和平等院都是很熱衷的,不然也不能國中三年跑遍了世界各種特色的國家地區,但好像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倒是沒怎麼在本國旅行。
平等院鳳凰昨晚上查了攻略和導航,如今已經是全權負責了要去的地方,他就是那種一旦做出決定便會做到盡善盡美的人,而且異常負責任,這一點,高一和法國隊的比賽就體現出來了。他就是很可靠,可靠到只要看到他,就能安下心來。
感覺高一出國後養成的獨立自主馬上又要離開了,南里看著稍有些靠前走著的平等院鳳凰,他們已經到了下田,現在要去的是大浜海水浴場,現在可不是冬天,南里轉了轉金色的眸子,如果想牽手的話需要重新換個理由了。
「鳳凰,你走的太快了。」理由不算走心,但這種東西只要有就好了,南里握住平等院的手,衝著轉頭看他的平等院笑了笑。
平等院鳳凰回握住南里的手,皺眉嫌棄道,「我要是走得快你就牽不到了!」比起平等院的手掌溫度,南里一年四季都是差不多的涼意,冬天怎麼都暖不過來,夏天倒是還不錯,平等院喜歡夏天抱著人睡,就像含著一塊清爽的薄荷糖,連空調都不用開。
相握的雙手在兩個人的默許下變成了十指相牽,誰都意識到對方對自己的重要性,但就是因為那一點奇妙的誤會,像是一層很薄但誰也不會戳破的糯米紙,隔著半透明的紙,對方的一切都變得朦朧模糊起來,相互之間的曖昧帶著一點酸澀和甜膩,讓人心甘情願的沉溺其中。
其實離白浜海灘已經不遠了,快的話步行十幾分鐘就到,但是兩個人慢慢悠悠的,拖了整整半個小時。
沙灘上人還算多,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到處都是五顏六色的帳篷,海上有著很多衝浪的人,白浜的海浪說不上最好,但是水質確實碧綠剔透。
「寂光,」平等院鳳凰戲謔的指了指海上的衝浪人,「想衝浪嗎?」
「我不會!」南裏白了他一眼,「要去你自己去!」
衝浪這項技能還是兩個人去澳大利亞的衝浪勝地曼利海灘跟著教練學的,但是南里一直都掌握不好要領,不是被浪頭打下衝浪板,就是自己站不穩跌下去。
和他比起來,平等院就有天賦多了,在他還抱著板泡在水裡的時候,平等院就能隨著海浪做一些困難又危險的動作,偶爾沒有浪了,還站在衝浪板上居高臨下的嘲笑他一頓。
「我也不去,」平等院鳳凰見好就收的笑笑,「等你什麼時候想學了,我再教你啊,我肯定教的比那個教練好!」
「我當時可是記得某個人站在衝浪板上嘲笑我說就算是世界最厲害的教練,也不可能教會我衝浪。」南里寂光把自己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話搬了出來,現在想想都好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