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過後,南里他們便去了東京金井綜合病院,幸村精市的病房有些吵鬧,帶他們來的護士小姐告訴他們,這個孩子很受小孩的歡迎,所以經常有小朋友來找他玩,「好啦,不要在哥哥的病房裡玩鬧了,可以出來咯。」
一窩蜂湧出來的幾個孩子差點撞到南里,幸好平等院鳳凰反應迅速的把人拉過來,不然那個小朋友可能就被撞倒了,「一點禮貌都沒有,瞎跑什麼!」
「謝謝了,鳳凰。」南里寂光被平等院壓低聲音的抱怨逗笑了,明明是很擔心孩子被撞到,結果還要擺出一副兇狠的表情來,未免太可愛了點。
幸村精市已經站起身迎接了,昨晚在電話里,媽媽有說過南里家會來探望,說起南里奈和南里寂光,幸村精市還是很有印象的,因為雙方的媽媽很熟悉,所以連帶著寂光都會經常來做客,他小時候還是很喜歡這個哥哥的,不過對方國一的時候搬家,他就再沒見過了。
「小精市越長越帥了,四年沒見,都已經這麼高了啊。」南里奈很熱情的上去抱了一下,轉瞬間的擁抱既不過分親昵也消散了四年沒見的生疏氣,幸村精市笑容加深了些,「南里阿姨,寂光哥哥......」他看向跟在南里寂光旁邊的金髮青年,不知道該稱呼什麼。
平等院平時都是一副嚴肅的表情,因為南里在旁邊,所以兇悍就收斂了不少,他開口介紹著自己,「平等院鳳凰。」
「是我的雙打搭檔,」南里笑道,「精市,新年快樂,這是年玉~」他將事先準備好的壓歲錢拿了出來,白色的紙包上印著漂亮的鯉魚旗。
「非常感謝,」幸村精市接過長輩遞來的壓歲錢,「寂光哥哥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年前回來的神奈川。」南里寂光笑道,「不過之後還要回京都上學的。」
「這樣啊,能回來就好,」幸村精市坐在病床上,視線看著手裡拿著的年玉,「是京都的牧之藤嗎?」
「嗯,是牧之藤。」
「一直聽說那裡高中部的網球很不錯。」幸村精市打起精神,「如果我身體好的話,一定會和哥哥打網球試試看的。」
「是很嚴重的病嗎?」平等院鳳凰突然就開了口。
幸村精市抬眼看了看平等院,對方眼睛裡帶著些許審視的意味,看上去格外的不好相處,不過幸村只是笑笑,「是神經炎的病,經常會身體發麻而已。」其實不能說而已,有時候病發,疼的就像是全身被碾壓一樣。
「無藥可救了嗎?」
「鳳凰!」南里皺眉打斷了平等院鳳凰的話,「你在說什麼啊!」
「醫生說可以做手術試試看。」幸村精市撐著笑容,這個他並不認識的人惡劣的揭開了他的傷疤,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要說風涼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