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藤的隊服是很漂亮的,白色為底,綠色占據了一條袖子並且以三角形的圖案又延伸到了半邊衣服,就因為南里曾經說牧之藤的校服好看,平等院才脫掉自己扣有1號徽章的U17隊服,換上了牧之藤的隊服。
夜風將平等院沒有拉好的外套吹了起來,他的頭髮也隨著風飛舞,難得的,平等院的表情也格外的柔和。
「另一隻手。」南里寂光閉了閉眼,不情不願的開了口,平等院這個白痴,受傷的手拉人不會很疼嗎?
平等院鳳凰也意識到這點,隨即換了左手,這一次,他終於把人拉住了......這樣想著,平等院左手握的緊了些,小心翼翼的把人領到邊緣,「好了,坐下吧。」他脫下自己隊服的外套,將它鋪到了地上,南里其實很討厭髒兮兮的地方,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幹嘛要做這樣危險的動作啊。」這個平台又沒有護欄,他們兩個算是完全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坐在平台上。
「放心好了,就算掉下去,我也會當你的墊背。」平等院鳳凰保證一句,隨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當時......我們去爬墨西哥的光明之路的時候,我也是這麼和你說的。」一起去世界各地旅行的日子,是平等院鳳凰最開心的時候。
南里寂光嘆了口氣,也學著平等院鳳凰的姿勢坐下,「嗯,你是這樣說的......不過後來你差點脫手,是我把你拽住的!」
「咳......那只是意外!」平等院撇撇嘴。
想到那時候的事情,南里嘴角的弧度也大了些,他雙手撐在後面,仰頭看向已經昏暗的天空,「說吧,你要談什麼?」
「......」平等院鳳凰沉默一會,他看著他的搭檔,是的,就算對方說出那樣的話以後,平等院依舊一直把他當成雙打搭檔的,「你出國的前一天,我那天......經過教練辦公室的時候,聽到你說你不能和我打雙打了......」
「你果然是聽到了啊,本來想之後再告訴你的。」
「之後你就走了,我只在老師那裡聽到你出國了,」平等院鳳凰也抬頭看著天空稀稀落落的星星,那段時間是他最難熬的時候了,他甚至都不想去打球,「我一直都在想,我直到現在都在想,是我哪裡做的不好?」
「我知道我脾氣不好,但是我對你從來沒說過一句重話,我甚至懷疑我的網球水平不好,你就那麼嫌棄我,嫌棄到必須要跑到教練那裡說你不能跟我打球?」
「我嫌棄你?」南里寂光原本悠閒的姿態漸漸變得端正起來,他緩緩坐直身子,將手臂搭回到腿上,「我為什麼要嫌棄你?」
「那你為什麼不想和我打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