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心裡瘋狂吐槽。
「Shit!現在我相信他是個普通群眾了!」
他低咒著,像當初在市政宴會廳撲倒比爾普吉那樣,將年輕人撲倒後摟著他的腰就地滾了兩圈。
水晶燈重重的摔落在地,玻璃質地的殘渣四散崩開。
年輕人這個時候仿佛才突然反應過來。但他下意識的就著布魯斯護著他的動作再一滾,順利的壓在了布魯斯的身上。
「你他媽……」
布魯斯氣不打一處來,萬萬沒想到自己冒著生命危險救了個分不清輕重緩急的傻狍子。
但他的咒罵還沒出口,就被一把捂住了嘴。於此同時,他也立即察覺出了不對。
媽的壓著他的這個人是吃鉛長大的嗎?怎麼這麼重!喝進去沒多久的那口酒差點被他壓吐出來!在他大腦的資料庫里,這種身型並且有這種重量的,只有一個人。
艹!
是Zero!
他不是應該跟尼克一起在隔壁探險嗎?
布魯斯怒視著對方,十分想不顧人設的將人掀翻扔出去。
但zero仿佛溜溜球成精,帶著他繼續滾了幾滾,順利滾入人群,成功融入一群或蹲下或趴下抱頭低泣的人群。
「shh……」年輕人嘴裡發出噓聲。
「韋恩先生,別出聲。」帶著兔子面具的Zero低頭湊在布魯斯耳邊,用氣聲說。
「哇喔……」耳返里傳來一聲感嘆。
Zero困惑的看了看布魯斯的耳朵,又摸上他的耳廓,企圖拉開他的耳朵檢查。
布魯斯一把抓住他的手,壓低聲音,斥責道:「你在幹什麼?!」
耳返里傳來幾下輕微的敲擊聲。這是阿爾弗雷德表示靜音的意思。
Zero搖了搖頭,沒有對自己的行為進行任何解釋,而是看向了場中央的持槍者們。
「萊克斯·盧瑟!」
為首的暴徒沖宴會廳大聲喊出盧瑟的名字,在場所有被槍聲和暴徒震懾的人們開始四下左顧右盼,希望暴徒們快點找到自己的目標,然後離開這裡。
布魯斯被Zero攥住手腕按住後頸,強行讓他低著頭,自己又不動聲色的移了半個身位擋住他,儘可能的將他藏起來。
「盧瑟不在這兒。」Zero壓低聲音在布魯斯耳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