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確實很自信,但他回答完紅頭罩的問題後,空氣卻奇怪的凝固起來。
正直的遊戲玩家根本不覺得自己的回答有什麼問題,但本來就懷疑尼克暗戀自己的紅頭罩立刻覺得這句話不對勁起來。
什麼叫「我哪兒都能幹?」你想讓別人干你哪兒?敢對著我紅頭罩開簧腔,怎麼這麼不要臉!
幸虧有頭罩遮著,不然紅頭罩都掩飾不了自己面色的千變萬化。
他從自己的老闆椅上站了起來,走近尼克,完全沒有必要的微微低頭俯視他,然後伸出手,食指和拇指發力,抬起了他的下巴。
尼克順從的仰頭,覺得從這個死亡角度看這個頭罩的形狀更奇怪了。
被一隻紅棗精做出霸總式的抬下巴殺?認真的嗎?
他使勁咬住自己兩側的腮肉,命令自己這種時候千萬別笑場。
但人的微表情總是控制不住的,紅頭罩從那張被抬起的臉上,看到一個洋溢著愉快和幸福的微笑。
紅頭罩:……
媽的,他好愛我,恐嚇失敗。
紅頭罩眯了眯眼,決定再搶救一下自己冷酷無情的□□大哥人設,於是問道:「想跟著我干?我喜歡聽話的,我讓你去死,你也願意嗎?」
尼克想了想,自己好像能復活,死亡什麼的根本不在怕的好嗎,再說了,遊戲世界的死能叫死嗎?於是點頭,義正言辭的表決心:「你讓我去跳哥譚河,我就絕不去韋恩塔。」
紅頭罩:我這該死的魅力!
他一甩手,鬆開尼克的下巴,冷哼一聲。
尼克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感覺肯定被他捏青了。
啊,這種陰晴不定的任務目標真的好難伺候啊。
我犧牲了太多,再不吐任務我可就要殺NPC了!
紅頭罩坐在辦公桌上,一隻腳架上大腿,雙手抱臂沉吟了一會兒,想了想之前他的火拼中的表現,覺得後面那件事兒帶著他也不是不行:「過兩天有筆大生意,我需要你隨叫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