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天,阮明月除了吃飯睡覺其餘時間都在治療艙室內修理壞掉的治療艙,最後竟然真的給她修好一台。
大家先讓一個受傷最嚴重的傷員躺進去試試。
因為基地藥品幾乎沒有了,受了重傷的人基本上就是慢慢等死,讓重傷員先試,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治療艙還真被阮明月給修好了。
進去時奄奄一息的傷員,出來後除了看著仍有些虛弱外,原來的傷口全部好了,不僅這次受傷的地方被全部治癒,就是以前留下的傷口也被一併治好了。
眾人歡呼雀躍,激動的眼睛都紅了。
他們在這裡戰鬥多少年了,很多離開的同伴本來還有一口氣,可就是因為缺乏有效的治療手段,最後都死了,眼下阮明月修好治療艙,就代表著他們的生存率大大提高。
後面索倫親自體驗了阮明月修理好的治療艙,果然,不僅他胳膊上的傷被治好了,就連這些年的頑疾也順帶的全部被治癒了。
接下來,索倫把基地所有的傷員都帶到了修理好的治療艙面前,一個個治療,看著重新恢復健康的部下,索倫堅毅的眼神微微濕潤。
他單膝跪地,右手握拳放在胸部左下方的位置,用星際最崇高的禮儀向阮明月致謝。
阮明月微微側身,避開單膝跪地的索倫,她並不擅長接受別人的感謝。
阮明月繞到索倫身側,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沒什麼,治療艙運作需要能源,要治好這裡所有的人,還需要你們自己去尋找能源來,我能做的有限。」
雖然阮明月表現的風輕雲淡,並不覺得自己做了多大的貢獻,可是黑石基地上至索倫,下至一般成員,都把阮明月當成了大恩人,除了言行舉止上的恭敬之外,就是拼命收集阮明月這個年紀的小孩吃的玩的用的給她送來。
有一個小隊,甚至為此專門冒險去了一趟都市中心的商場,搬空了那裡的一個兒童用品專賣店。
雖然小隊沒有出事,事後也被他們的上司狠狠削了一頓,小隊在領罰之前還是派了他們小隊最年輕討喜的一個隊員過來,將那些冒險帶回來的東西給阮明月送了過來。
阮明月看著一地的衣服和各種小孩子玩的玩具苦笑不已,笑著收下後,把她這幾天抽空修理好的一個便捷攜帶的野戰治療儀讓那個年輕的隊員帶了回去。
年輕的隊員抱著對他們這種一線作戰人員異常珍貴的便攜治療儀,深深朝阮明月鞠了一躬,一溜煙跑走了。
夜晚,阮明月換上乾淨舒適的兒童睡衣,躺在異常柔軟的床墊上,看著上方粉色夢幻的兒童床幔,內心安適滿足。
這一世,她同樣被世界溫柔以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