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黑蝶輕咳了一聲,臉色發黑地道:「那個……咱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時間不等人啊。」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泡妞?能不能靠譜一點?
柏舟點頭:「對,是該出發了。」
她挼了一下大黃的臉,道:「大黃,這次就靠你啦。」
大黃露出很享受的表情,汪汪汪了幾聲,仿佛在說:「交給我吧。」
聞君止心中有些不滿,好不容易營造出的一點小氣氛,都被攪黃了。
幾人跟著大黃在迷霧中前行,仍然抓著那條秘銀繩子。
其實繩子沒有問題,只要抓住了就不會被迷霧給傳送到別的地方,之前是幾人在抓住繩子之前就被傳送走了,只有柏舟抓得及時。
而黑蝶回憶了一下,當初扔出繩子之時,她的確有一瞬間沒有握住繩子,只是那短短一瞬,她就差點進化糞池裡洗了個澡。
有了香水之後,大黃行動很迅速,它帶著眾人穿過重重迷霧,來到了一排墓碑前。
幾人看了一眼那一排的序號,是第三排。
但大黃還是鑽了進去,這裡嗅嗅那裡聞聞,最後找到了聞君止扔的那團手絹。
「汪汪。」它高興地叫道。
聞君止去摸他的頭,誇讚道:「真是一條好狗。」
它十分嫌棄地躲開,柏舟去摸它,它高興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聞君止無語,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吧?
「你們快看。」黑鳳指著其中一塊墓碑喊道,「這就是張翠芳的墓!」
眾人湊了過去,撥開迷霧,果然看到一張黑白遺照,遺照上是一個眼神陰鬱的老太太,和聞君止手中的那張一模一樣。
照片下面是一行字:慈母張翠芳之墓。
旁邊還有另外一座墓,和張翠芳的墓緊緊挨著,上面寫著:慈父杜三星之墓。
這應該就是張翠芳丈夫的墓。
聞君止蹲下身來,抓了一把杜三星墳墓上的泥土,在手裡捏了捏,眼神有些深沉。
「好強的惡意。」柏舟道。
黑蝶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說:「我感覺到了符籙的靈氣。」
她看了看四周,繞著墳墓走了一圈。
「這上面怎麼貼著符?」黑蝶繞到墓碑後面,驚訝地皺起了眉頭。
那是三張黃色的符籙,符籙上用硃砂畫著繁複難認的符文。
「這是什麼符?」黑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