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部落世代相傳的靈藥。」南非巫師說,「只要將你們的血滴在這靈藥之中,如果誰被附身了,靈藥就會變成黑色。」
亞瑟有些不相信地問:「真的這麼有用嗎?」
南非的巫師淡淡一笑,道:「我們部落使用這種靈藥有1000年的歷史了,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眾人互相遞了個眼色,南非的巫師道:「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沒關係,我可以第一個試。」
說著他將面前的小碟子往前一放,將瓶中的綠色液體倒入其中,然後用餐刀割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鮮血到碟子之中。
他的鮮血瞬間就被那綠色液體給吸收了,奇怪的是那綠色液體竟然一點都沒有變色。
他將碟子往前推了推,說:「各位敢不敢來試一試?」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這時,又是亞瑟第一個站了出來,道:「與其在這裡互相猜忌,不如試一試。」
說罷,他也割破了自己的食指,將鮮血滴入其中。
又有一個修行者拿起了餐刀。
就在這個時候,柏舟開口了。
「等等。」
那人的動作一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柏舟嚴肅地道:「這不是能夠測試邪魔附身的藥劑。」
眾人都愣了一下,南非的那個巫師眼中流露出了一抹陰森。
捲髮美女道:「小妹妹,既然你說這不是能夠測試邪魔附身的藥劑,那它是什麼?」
「這位來自南非的巫師,他最擅長的就是詛咒。」柏舟道,「只要得到了大家的鮮血,他就能夠對我們進行詛咒。」
「這液體根本就不是什麼測試邪魔附身的靈藥,只是為了收集大家的鮮血罷了。」
眾人的臉色都有些陰沉,冷冷的看向那位來自南非的巫師。
誰知那巫師卻一點不慌,冷淡地說:「在我的部落之中也曾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被邪魔附身的嫌疑人,在測試之前總會想出各種辦法詆毀這種測試,為的就是逃脫制裁。」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如同刀鋒一樣射向柏舟:「這個小姑娘能說出這種話,她有沒有被附身,想必各位已經很清楚了。」
眾人都沒有說話。無論是這位來自南非的巫師還是柏舟,他們都不信。
柏舟道:「我有辦法可以證明我的話。」
南非的巫師眼底滿是嘲諷:「哦?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拿出來試一試,讓我們開開眼界。」
柏舟將手伸進袖子裡面翻找了一陣,然後拿出了一隻陶製的罐子。
那陶罐只有成年人的拳頭大小,也不知道以前是用來裝什麼的,上面還燒制著粗糙古樸的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