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生命比起來,什麼仇恨、什麼面子,都不重要了。
然而他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徹底變成一個沒有生命的紙人。
變成紙人後的鄭秋明,已經看不出本來的樣貌,臉上有著兩個大大的腮紅,只是一個做工低劣,街邊隨處可見的那種地攤貨。
旗袍少女再殺死了他之後並沒有攻擊柏舟的意思。
這是她的殺人規則,沒有觸犯規則的人,哪怕站在她的面前他也不會動手。
她轉過身去,將灑落在地上的那束玫瑰撿了起來。
第884章 她回來了
她抱著玫瑰就像抱著自己的愛人,臉上的笑容竟然浮現出了一模柔和。
那一刻,她不像是一個兇狠殘暴的惡靈,只是一個陷入愛情之中無法自拔的可憐女孩。
她將花瓶撿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把玫瑰花插入瓶中,然後又端端正正地坐回了椅子上,裙下的嬰兒也爬了回去。
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只是這間屋子裡多了一個醜陋的紙人。
柏舟看了那束玫瑰一眼,上面漂浮著一行小字。
斷情絕愛的玫瑰:富家公子送給旗袍少女的禮物。旗袍少女以為富家公子送她玫瑰表示願意娶她進門,誰知下一刻就被幾個壯漢按住手腳,灌下了墮胎藥。
這個可憐的女孩在最幸福的時刻,遭遇了最殘酷的背叛。
「多好的姑娘,可惜是個戀愛腦。」柏舟搖了搖頭,嘆息道,「多情自古空餘恨,好夢由來最易醒。要是你沒有愛上他,或許人生就會不一樣了吧。」
「情之一字,最為傷人。」
「一門心思搞錢不香嗎?」
女人啊,為什麼總是這麼執著於感情呢?
她難以理解。
她又看了鄭秋明所變成的紙人一眼,上去開始搜他的身。
玄幻小說里不是都說摸屍最賺錢嗎?
這一摸,真摸出了不少好東西。
靈器有一隻玉扳指,一隻鼻煙壺;靈異物品就更多了,有一隻染血的菸斗,一隻古曼童,一隻晴天娃娃。
那晴天娃娃上面還沾染了不少的黑色污漬,看起來特別的髒,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弄來的。
這隻娃娃在下雨天如果淋了雨,就會用詛咒殺人。
她從桌上拿了一塊桌布,將這些東西全都包了起來,最後又在鄭秋明的褲子口袋裡摸出了一件小東西。
那是一隻玉佩。
玉佩上是兩隻相對的鳥,但不是鴛鴦,這兩隻鳥一模一樣,就是左右不同,有些像傳說中的雙魚玉佩。
柏舟的眼睛一下子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