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則躲進這幅鬼畫之中,只要不觸發這些惡靈的殺人規則,他想躲多久,就躲多久。
連他自己都被自己這環環相扣,精妙絕倫的計策傾倒。
只可惜他不能欣賞姓柏的孫女受盡凌辱之後死在監獄裡的畫面。
特安局的那些人不好對付,他還是苟一點的好。
想到這裡,他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柏舟站在窗外,看到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準備上去莽一波。
但手都抬起來了,她卻又慢慢的放了回去。
聞先生說過,遇到了強大的對手,不一定要拼死戰鬥,還可以用用腦子。
此人的修為是融合境中期,雖可一戰,但肯定是一場苦戰。
何況這又是在鬼畫之中,一不小心就會觸犯惡靈的殺人規律。
也許……她也可以用用腦子?
她轉頭看向街道上那些定住不動的人群,心中慢慢生出了一個念頭。
咔噠。
窗外傳來一聲輕響,鄭秋明猛地睜開眼睛,眼神犀利如刀:「什麼人?」
沒有人回答。
他縱身而起,頃刻間已在窗外。
窗外什麼都沒有,但他仍舊滿臉警惕,落在大街之上,目光環視四周,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起來。
這是鬼畫的世界,而鬼畫他藏在某個隱秘的倉庫之中,不可能有人進來。
會是誰?
難道是鬼畫裡的惡靈們發生了異變,改變了殺人規律?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猛然回頭,看見一個身穿紅色旗袍的身影在一條幽深的小巷中一閃而過。
紅色旗袍!
鄭秋明臉色巨變。
這幅鬼畫之中,身穿紅色旗袍的女人只有一個。
那位端坐在畫前,裙子下拖著一個死嬰的旗袍少女!
她怎麼會動?
第882章 請君入甕
不是要觸碰她或者她的孩子,才會觸發她的殺人規律嗎?
難道……
她的身上發生了異變?
不,這樣的惡靈,很難異變,這不一定就是旗袍少女,還是先看看再說。
柏舟隱藏在暗中,目光死死地盯著他。
她的身上穿著一條大紅色的旗袍,這是她從舞廳後台的更衣室里找到的,遠遠看去,和旗袍少女穿的那件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