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是不是該解決我的事情了?」柏舟道。
頌西連忙說:「蘇珩小姐您放心,我們頌堪家族一定會動用全部的力量,為您脫罪。」
頌堪立刻斥責道:「會不會說話什麼叫脫罪。作為尊貴的女士本來就沒有罪,我們所做的是為她沉冤昭雪。」
柏舟滿意地點頭。
看來這位頌堪侯爵很明事理嘛。
頌西連連點頭:「父親教訓的是,是我失禮了。」
又對柏舟道:「尊貴的女士,請您暫住在我家中,我們明天就為您解決您的案子。」
頌堪再次斥責:「什麼明天!現在就去解決。」
頌西這才反應過來:「對對對,我的事情還可以放一放,蘇女士的事情不能拖,我這就給舅舅打電話……」
「為蘇女士辦事,哪裡需要你舅舅?」頌堪瞪了她一眼,說,「這是瞧不起我嗎?只需要一個晚上,我就能解決掉您身上的這個案子,請您儘管放心。」
柏舟見他們這麼熱情,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她還是沒忍住,試探著問:「剛才你們看見……」
「我們什麼都沒有看見!」父女倆,包括阿帕,想也沒想,齊齊回答。
柏舟無語了。
所以你們一定看到了什麼,但是不想告訴我吧。
她想了想,道:「我就不住在你們家裡了,我不習慣住別人家,找一家旅館就行了。」
「是,我們這就去安排。」
柏舟本來還以為只是一家普通的小旅館而已,沒想到頌堪給她安排在了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她有些擔心地問,會不會太高調了?
知道頌堪家族有錢,但她現在還是通緝犯啊。
誰知道頌堪卻堅定地說,只有這樣的房間才配得上她。
她撓了撓頭,暹羅國這麼尊敬玄術師的嗎?
給柏舟安排好之後,在回家的路上,父女倆坐在同一輛車裡,兩人的臉色都有些古怪。
良久,頌堪侯爵才問:「你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物?」
「在監獄裡認識的,以前的她不是這樣。」頌西對頌堪的心結沒有放下,說話也是冷冰冰的。
頌堪侯爵很後悔,非常後悔。
要是他早知道自己的女兒竟然會有這樣的大機緣,他說什麼也不會放棄這個孩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這位尊貴的女士似乎不希望別人知道她的秘密,今天的事情一定要守口如瓶。不然你我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可怕的下場。」
「這個不需要你說,我很清楚。」頌西冷哼。
頌堪侯爵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放緩了語氣:「不管你還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父親,我們身上的血緣都不會消失。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不如放下成見。至少在人前做一對父慈女孝的好父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