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暮亭嘖聲,看表情是想收拾人了,「抱歉,我不喜歡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或事物和你進行深入接觸。」
「那你幹嘛要戴套啊?」裴疏槐一臉無辜,「這麼算起來,和我深入接觸的到底是你,還是它啊?」
祁暮亭不上當,「身體健康不能開玩笑,偶爾一回可以,平時必須戴,沒得商量。」
裴疏槐奸計沒得逞,「切」了一聲,「所以你要怎麼試?」
「簡單啊。」祁暮亭突然捏了把他的腰,輕聲說,「我不是還有手嗎?」
操!
裴疏槐被這一句話嚇得魂飛魄散,根本不敢想像,「你是要活生生劈了我吧?」
「怕了?」祁暮亭問,見裴疏槐繃著臉不說話,又問,「怕不怕?」
裴疏槐還敢嘴硬就怪了,認慫了,「怕。」
「那還用語言刺激我嗎?」祁暮亭秋後算帳,「什麼雙|龍?」
「我那是和你調|情!」裴疏槐抱怨,「你沒情|趣。」
祁暮亭說:「人要為自己說出的話、做出的事負責,所以你當然可以跟我調情,我也可以因為你說的話採取行動。」
裴疏槐推開他,哼哼唧唧地挪了回去,說:「回去了。」
祁暮亭說:「安全帶。」
裴疏槐不說話,也不動作,大剌剌地當著老佛爺,姿態很高。
祁暮亭失笑,湊過去給他繫上安全帶,然後驅車離開。
裴疏槐翹起嘴角,伸手把放在儲物櫃裡的平板拿出來,開始玩遊戲。
「這是什麼?」祁暮亭看那界面花里胡哨的,很明顯不是裴疏槐之前常玩的那款遊戲。
「一個經營遊戲,種種菜生生產,就可以得到不同的建築,打造自己的家。」裴疏槐指了指畫面,「古風的,建築挺好看,就是如果要快點拿到建築券的話,太肝了。」
祁暮亭說:「不可以充錢嗎?」
裴疏槐瞪大個狗眼,「你竟然鼓勵我氪金?教育歪了喂!」
「你玩這個遊戲不就是為了建築券,氪金買建築券,既可以全了你的願望,給你成就感和愉悅感,又可以節省你玩遊戲的時間,也沒什麼壞處。」祁暮亭說,「你氪金不是超前消費,也沒有不符合經濟條件,它不會降低你的生活質量,所以我覺得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