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祁暮亭伸手一攬,把裴疏槐的腰身控在臂彎,說,「可是哥哥會這麼摟著你嗎?」
「會呀。」阮鷺正在客廳打遊戲,抬頭這麼一說,「我哥哥就會。」
「有你什麼事?」裴疏槐說,「收拾收拾,一起出去吃飯。」
阮鷺倒不介意和情侶一起同桌共餐,但他怕祁暮亭不樂意讓人攪擾自己和小裴同學的兩人時光,便很是上道地搖了搖頭,說:「這麼冷,我才不出去,我要點外賣。」
「行吧。」裴疏槐也不強求,和祁暮亭一起出門了。
出了門又是個問題,晚上吃什麼呢?
祁暮亭提供了幾個選擇都被裴疏槐一一排除,這人嘴上說吃什麼都行,但又什麼都不選,怪難伺候的,好在天降大道,陸安生打了電話來,邀請組一桌四人火鍋。
戀愛要談,兄弟之情也要兼顧,裴疏槐當即答應,和祁暮亭去了一夢庭。他可以刷臉,還有密碼,一路暢通無阻地到了陸安生家門口,剛要按密碼,突然想起陸安生現在不是單身狗了,萬一這麼直接進門打擾人家辦事了怎麼辦?
裴疏槐覺得自己真他媽體貼,不按密碼了,按門鈴。
門鈴響了幾秒,門從裡面被人拉開,傅致穿了件睡衣,脖子上全是印記。他笑著說:「進來。」
「傅致哥,這是我專門給你們買的。」裴疏槐換了鞋,轉身從祁暮亭手中接過一隻禮盒,雙手奉上,先討好一下未來可能會成為他領導的傅致,「都是上好的藥材,給兩位補補身子。」
「送什麼玩意兒,找抽是吧?」陸安生從後面走上來,把禮盒接了扔傅致懷裡,一把勾住裴疏槐的脖子,「給我麻溜地進來。」
兄弟倆要鬧,祁暮亭不管,在玄關處換了拖鞋,反手關上房門。
傅致把禮盒放到客廳的櫥柜上,招呼祁暮亭到中島台坐,「喝點什麼?」
祁暮亭要開車,不能喝酒,就說:「隨便。」
「給你泡杯牛乳茶?」傅致指了指後邊柜子上的一隻可愛禮盒,「小裴買的。」
祁暮亭點頭,就喝這個,偏頭一看,兄弟倆擠在沙發一角,倆顆頭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麼。
「操,咬得好兇。」裴疏槐扒拉著陸安生的領口,嘖嘖稱奇,「疼不?」
陸安生靠著靠枕,懶洋洋地說:「爽。」
裴疏槐一副「嫁出去的哥哥潑出去的水」,被陸安生輕輕踹了一腳,他也不反擊,說:「你跟舅舅說了你和傅致哥的事情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