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暮亭不滿,「你在敷衍。」
「沒有。」裴疏槐說,「就是都喜歡。」
祁暮亭斤斤計較,「那你隨便舉兩個例子並說個理由,證明你的確喜歡,不是敷衍我。」
這狗逼,裴疏槐咬牙,拿出搞學習的態度組織語言,說:「正面的,我可以看見你,可以抱你,還能和你接吻。後……從後面來的話,結束後你總是會壓在我背上,從後頸吻到臉腮,黏糊糊的,很安心,還有……」
他有點難以啟齒,祁暮亭卻逼問:「還有什麼?告訴我。」
裴疏槐垂著眼,不知道是抱怨,還是索要,「你每次總喜歡打我屁墩兒。」
「看得出來你很喜歡了。」祁暮亭逗他,「每次我打你,你都——」
「不許說!」裴疏槐連忙抬起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煩死個人了。」
祁暮亭看著他,薄唇微張,舌探出來,在那溫熱的掌心輕輕一舔,嚇得裴疏槐渾身一激靈,差點鑽被窩裡去。他笑起來,說:「你就知道貶低人家,可你自己也害羞,兩相比較,還是我男朋友更好。」
「我比他好。」裴疏槐掙扎,「真的。」
祁暮亭說:「再給你一次機會證明。」
他話音剛落,裴疏槐就抬起頭親他一下,說:「我會跟你說早安,還會附贈早安吻。」
祁暮亭舔了下唇,尚在回味,卻說:「我男朋友也會。」
「我會抱你,請你帶我去洗漱,就像這樣。」裴疏槐掙脫出手,掛樹袋似的掛在祁暮亭脖子上,讓他把自己抱起來。
祁暮亭托著他的屁墩,起身往浴室去,「可我男朋友也會這樣。你會的,他都會,可他會的,你不一定會。」
裴疏槐眨巴眼,「怎麼說?」
「就比如每天起床的時候,」祁暮亭用鼻尖蹭裴疏槐的下巴,誘騙道,「都會給我做催醒服務,我給他多少,他就吃多少。」
裴疏槐瞪大沒見過世面的狗眼,說:「屁!明明就做過幾次,哪有每天?」
「哦?」祁暮亭懷疑,「你怎麼知道?」
裴疏槐說:「因為我和你男朋友認識,他跟我說的。」
祁暮亭信了,「那他還說什麼了?」
「還說你是狗逼。」裴疏槐戳他腦袋,「特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