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暮亭拿出另一件一看,不得了,束腰v領絲綢襯衫,「秋冬穿這個?」
「哎呀,看著好看就買了。」裴疏槐說,「我之前不也穿過類似的嗎?」
祁暮亭說:「這件比那件還露的多。」
「這件平時都穿不了的,要麼參加宴會,要麼走紅毯,可我之前穿過了,就不會重複穿,所以……」裴疏槐找准機會啵他一口,特響,「我專門穿給你看,好不好?」
「別瞎撩。」祁暮亭面無表情地說,「我已經有反應了。」
裴疏槐管不住眼睛,往下一瞥,頓時心慌慌,「還有東西沒看!」說著立馬拿過最後一隻袋子,「看我買的情侶款腰帶——嗷!」
祁暮亭突然伸手將裴疏槐壓在腿上,命令草莓出去。
草莓一溜煙就跑了,倒是裴疏槐有話要說,「讓我收拾一下啊,別把新衣服都弄髒了!」
「髒了就給你買新的。」祁暮亭將他翻個身,抬起一隻腿壓住他晃動的雙腿,俯下身去。
裴疏槐下意識地抿緊嘴巴,惹得祁暮亭不悅,「不許親?」
「沒不許。」裴疏槐小聲說,「燈太亮了。」
祁暮亭哄騙,「只是親親。」
「信你是傻子。」裴疏槐掙扎著把手腕從祁暮亭的掌心中抽出來,摟住他的脖子商量條件,「關燈,或者去裡面,好不好?」
「在這裡不關燈,去裡面可以關燈但是窗簾不會拉上。」祁暮亭說,「你自己選。」
這個點了,雖然樓下不會再有什麼人經過,就算經過也看不見二樓的屋內,但裴疏槐還是恐慌於那種半露天的場景,這就是祁暮亭的壞心眼。他罵道:「你有病啊!」
「寶寶。」祁暮亭語氣親昵,但內容並不溫柔,「這種時候,你知道自己乖一點才能有好果子吃,是不是?」
平時和祁暮亭橫,祁暮亭大半時候都不會計較,可在這種時候和他橫,絕對沒有好下場。裴疏槐抿唇,「你剛收了我的戒指,就這麼凶。」
「你還敢提戒指?」祁暮亭用戴戒指的那隻手罩住他的臉,「今天我下班的時候在地下車庫遇見了個人,還沒回到家,公司群里就傳遍了。」
「怎麼了?」裴疏槐不服氣,「你覺得丟人啊。」
祁暮亭不覺得丟人,畢竟是裴疏槐送的,炫耀還來不及,可這傢伙嬉皮笑臉,回來還敢撩撥來去,不好好艹一頓,明天他就敢翻天了。
「快點選。」祁暮亭放開他的臉,「我有點著急。」
他有多著急,裴疏槐顯然已經感覺到了,偏要故意拖延,「我選擇困難嘛,兩個都不想選。」
「那我給你第三個選項。」祁暮亭說,「去浴室。」
浴室沒有那麼大一扇窗,燈光也沒外面的亮,空間還要小一些,裴疏槐一喜,「我選!」
話音剛落,他身下懸空,被祁暮亭抱了起來。不管怎麼樣,先逮著祁暮亭的臉啵幾口,賣個乖,可被放在洗漱台上的時候,他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