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裴疏槐掃了眼一桌子的叛臣賊子,輕飄飄地丟掉手頭的最後四張牌,「四個二。」他聳肩,「走完。」
「操!」慕浙不服,「八個二,六個人,你憑什麼能占四張?就因為你很二嘛?」
裴疏槐不氣,思索三秒,輕聲說:「可能是因為我二哥在暗中給我輸送力量吧。」
「真他媽無語。」陳韞氣得喝一杯酒,人身攻擊,「你們這一對二!」
裴疏槐拿起手機,起身湊過去,「來,再說一遍!」
陳韞推開他,冷艷地說:「誰的牌最多啊,接受懲罰。」
輸家三人立馬數牌,慕浙拍桌,「操,老子最多,還剩五張!」
裴疏槐說:「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慕浙挑釁,「我是個沒有秘密的男人。」
「好!」陳韞拍桌,「我問你,你的最短戰鬥時常是多少?」
裴疏槐差點噴了,「我不想聽,別髒我耳朵。」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陳韞不悅地責問裴疏槐,「你是已經默認我們老三戰績太拉,會突破我們的認知嗎?」
裴疏槐聳肩,「有些話,大家心照不宣就很好。」
「操。」慕浙灌一口酒,冷聲道,「老子燕城最猛好嗎?沒有下限,只有無窮上限。」
裴疏槐說:「陳老闆只想知道你的下限。」
陳韞:「對。」
慕浙陷入回憶,臉漸漸紅了,不是羞的。
陳韞這下懂了,「好了,不用說了,你的表情已經告訴了我們答案。」他一拍桌,昭告天下,「這人秒那個。」
慕浙暴起,衝過去跟陳韞扭打在一起,其餘人圍觀的圍觀,起鬨的起鬨,拍照的吹口哨的,大家分工合作,其樂融融。
打到一半,陸安生來了,看著倆男的在沙發上顛鸞倒鳳,忍不住驚道:「怎麼回事?還搞上現場play了?樓上就是房間,你們倆連這幾步路都忍不了?」
「可不是嘛。」厲逞從後面過來,雙眼冒精光,「看這衣衫不整,戰況很激烈嘛。」
裴疏槐聞聲望過去,瞥見躲在陸安生後面的人,不禁挑眉,「你咋來了?」
「我不能來嗎?」黎菀屁顛顛地跑過去,在裴疏槐身邊落座,「我和陸安生晚上一起吃飯,他說要過來玩,你也在,我就來了……我想喝奶茶,好久沒喝了。」
裴疏槐說:「女士,這裡是酒吧。」
黎菀:「我想喝奶茶。」
「得。」裴疏槐拿出手機,點開外賣app,遞給黎菀,讓她挑挑揀揀。等她選完,那邊戰況也結束了,兩位當事人氣喘吁吁、衣衫不整的分開,各自整理,再落座,又是衣冠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