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芮按著他,說:「我跟你說,網上有他抽菸鏡頭的剪輯,播放量高的要死,評論區全是一些不能播的內容。」
裴疏槐賊兮兮地笑:「我回去也要搜出來看看。」
「你暴露的好徹底。」喬芮說,「想不想要阮老師簽名,陳哥能幫你辦。」
陳莫趁機打劫,「晚上請我吃三兩面。」
「雖然我已經有阮老師簽名了。」裴疏槐大方地說,「但是今晚我請客,想吃的都去麵館,報我的名字。」
喬芮驚呼:「我裴大氣!但你是怎麼搞到阮老師簽名的?」
「我哥幫我搞的。」裴疏槐說。
陳莫搭腔,「就前幾天來探班的那個?」
喬芮翻白眼,「那是他弟!」
陳莫:「哦。」
「我哥先前也來探班了,那時候陳哥你還沒進組呢。」裴疏槐搖頭,「不能一窺我哥的美貌,簡直是你的遺憾。」
比起陳莫,喬芮已經完全適應這個哥吹了,但她還是有點沒弄清楚,「你說的哥是哪個哥啊?是啥時候來的那一個啊,你哥哥太多了。」
裴疏槐翻個小白眼,「我就倆哥好嗎,第一回來的背頭是我表哥,第二回來的就是我說的這個『哥』,後面來的是我弟,還有我倆朋友。而且誰最好看你分不清楚嗎?」
「雖然,但是,」喬芮歪頭,「你這樣踩n捧一好嗎?回家之後真的不會被其餘人群毆嗎?」
裴疏槐顯然是失策了,訕訕一笑。
後面劇組還放了一段幾個人坐在老槐樹下嗦面的片段,以裴疏槐招惹喬芮,被追趕時不小心踩掉陳莫的鞋子、撞翻江浸月的雪媚娘,然後慘遭圍毆,被倆男的合力掛到牆頭結尾。
「嘿!」傅致笑道,「這小子在劇組和大家相處得不錯嘛。」
視頻停止在裴疏槐頂著一腦袋炸毛高坐牆頭,瑟瑟發抖那一秒,祁暮亭瞧著,恨不得鑽進屏幕里把人抱下來,買串糖葫蘆好好哄一陣。
看完花絮,祁暮亭和傅致一起下班,約了頓遲到的晚餐,中途陸安生過來蹭飯。
雖然剛開始,陸安生嘴上調侃弟弟嫁對了人,但說他丁點不擔心,那是假的。祁暮亭不是青蔥男孩,也不是溫潤如玉,真要論心眼論手段,十個裴疏槐都在他手上討不到好處,他要玩裴疏槐簡直是輕而易舉。
上回從傅致那裡套祁暮亭的桃色緋聞,企圖探聽敵情從而分析敵方手段,卻發現此人不是虛假宣傳,也不是艹人設,他確實沒有舊情史,拒絕旁人時比鍘刀砍頭還乾脆利落,完全不給人留下絲毫幻想,忙著拼湊碎成渣的春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