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呢,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我喬,你沒機會了。」裴疏槐擔憂這女的痴心錯付,爆料道,「他已經有對象了。」
「啥!」喬芮的春心一下碎成八瓣兒,周身的粉色泡泡瞬間噼里啪啦地碎掉,炸她一臉。
裴疏槐抱臂,這小子內斂含蓄地秀恩愛,「我還認識他對象呢。」
「是誰啊?」喬芮好奇,「什麼樣式的?」
「怎麼說呢……就是讓他一見鍾情春心大動側夜難眠三顧茅廬聲淚俱下終於追求到後愛得死去活來的那樣式。」裴疏槐一口氣不帶停頓地自賣自誇,半點不臉紅。
喬芮:「哇!」
祁暮亭還不知道自己怎麼被編排了,傅槿招呼著那小分隊過來,要開始拍了,他便站在鏡頭後面,要盯半天的戲。
今天的第一場戲是拍許弋帶林芋回家做客,沒有裴疏槐的事兒,他便湊到祁暮亭身邊,假裝正經好朋友。兩人沒有說話,認真地看了一組鏡頭。
傅槿檢查無誤,招呼道:「小裴。」
小裴早就準備好了,聞言飛奔過去,院門一開,他就成了許諾。許弋站在門口,林芋退後些,見了他,有些羞澀,「許諾同學,打擾了。」
既然知道打擾,又為什麼要來?許諾不明白,看了眼面色如常的許弋,又看向林芋,女孩的漂亮利落在這瞬間都成了攻擊他的武器,仿佛就是因為這些優點,許弋才會待她不一樣,才會讓她漸漸地剝奪自己站在他身邊的資格。
上一次的話還梗在兩兄弟心頭,哪怕他們都隱藏。許弋見弟弟許久不搭話,便說:「阿諾。」
「姐姐說什麼呢,你是哥哥的同學,哪裡打擾。」許諾嘴角翹起,把半邊門敞開,讓出道來,「快進來坐。」
林芋跨進院門,「謝謝。」
「不過我們家院子破,還請姐姐不要嫌棄。」許諾說話間看了眼林芋脖子上的項鍊,那樣精巧可愛,只會戴在有錢人家的孩子身上。她站在這裡,格格不入呢。
「怎麼會呢?」林芋不知他心中所想,只當是客套話,輕輕掃一眼四周,說靠牆院的花草,「養得真好。」
許弋看著許諾,說:「他就愛搗弄這些。」
「cut!」傅槿說,「小喬休息一下,浸月和小裴準備下一場。」
裝潢老舊但收拾得很乾淨的廚房裡,江浸月理了下校服的扣子,對裴疏槐說:「別緊張。」
這人真是眼尖,裴疏槐感慨,側目瞥到和傅槿一起站在門口的祁暮亭。先前說的那些話不假,他想把最好的一面都表現給祁暮亭,這麼一想,多了激勵,也的確平添情緒負擔。
「這場的站位沒有太多要求,你看自己調整。」傅槿問兩人準備好了沒有,準備好就開拍。